"啪——！"又是一记鞭子甩开，抽在李清婉的另一侧肩膀上。火辣辣的疼瞬间窜遍全身，她甚至能感觉到骨头都在微微发颤。可她死死咬着牙，喉咙里挤不出半点声音，只是眼神愈发阴沉地盯着祠堂门口的石狮子上，那块被岁月侵蚀得斑驳的朱红。

"还有没有废话！"鞭子的主人，她的大伯李云峰，声音里满是厌恶。祠堂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，几十号亲戚面无表情地站着，眼神像看死鬼似的飘着她。

李清婉缓缓抬起头，看向李云峰那张肥厚油腻的脸。她穿过来的时候，这老小子正高兴地准备把她卖到偏远的小镇当小妾，后来才知道她不仅身份尊贵，还欠了一屁股债，气得连碰都没想碰。现在倒好，家族出了点事，她被拖出来当替罪羊。

"怎么，李大伯，莫非您觉得侄女我活得不耐烦，嫌这鞭子不够抽？"李清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让祠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。

李云峰本还想再说些什么，却被李清婉她娘王氏拉住了。王氏脸色惨白，眼睛里满是疼惜，声音带着颤音："云峰，你……你别太狠了。"

"狠？"李云峰怒吼，"这个不肖逆女，败光了我们李家的面子！要不是看在你们娘俩的份上，我早就……"

"够了！"李清婉打断他，眼神冷得像冰，"我娘生的是我，还是你们李家养的？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不是你们的血脉，那当初为何要把我带回来养？"

"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！"李云峰气得差点跳起来，"什么血脉不血脉的，你不就是来抢我们李家财宝的奸细吗？"

"奸细？"李清婉嗤笑一声，"李大伯，您可真是会给自己找台阶下。我倒是想抢啊，可我这身债，哪是您李家能轻易抹去的？"
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加凄厉："当初您把我娘卖到后院当婢女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，这样对我娘，对我，算什么？现在出了事，就全都推到我的头上？"

王氏一听这话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，扑到李清婉面前，抓住她的手哭喊："清婉，你别说了，娘错了……娘不该把你卖出去的……"

"行了！"李清婉甩开她的手，声音冷得刺骨，"哭有什么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