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一下子就往外冒了。我赶紧拼命挣扎，结果腰下面一紧，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摁住，动弹不得。耳边传来林薇不满的娇嗔：“哎呀，你轻点儿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”

我他妈这是在干嘛？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念头是，我是不是压到老婆了？这念头让我瞬间僵住，心脏狂跳，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淌。

我使出吃奶的力气，终于把头从枕头上抬起来。眼前是林薇微微皱着眉头的脸，她睡衣的领口松开了一点，露出白皙的脖颈，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，美得像画儿里的仙子。

“你……”我结结巴巴地开口，喉咙干涩得像撒哈拉沙漠。

林薇被我弄醒了，有些不爽地翻了个身，往我这边挪了挪，把我整个怀里都占满了。她嘟起小嘴，声音带着睡意里的软糯：“说吧，又做噩梦了？”

她这副娇滴滴的样子，让我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。梦里……我好像在跟人打架，具体的记不清了，反正手忙脚乱的，全是冷汗。

“没……没有，就是睡得不安稳。”我含糊着说，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白皙的肩头流连。

林薇似乎有什么察觉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：“怎么？看花眼了？”

我赶紧摇头，心里却有点小慌。这梦里……我不是在打架，而是在……结婚？对，结婚！跟林薇结婚！这怎么就跟现实对上号了呢？

“林薇……”我试探着叫了一声，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林薇转过身，面对面地看着我，路灯的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，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她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难明的东西，像是深潭里的水，深不见底。

“怎么？现在想起来我是谁了？”她轻声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。

我愣住了，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冰凉，却依然柔软，像一触即破的玻璃。

“薇薇，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林薇轻轻叹了口气，松开了我的手，拍了拍身边的被子：“别找了，你本来就不是我老公。”

我猛地一震，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。

“不是你老公？”我重复着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林薇点了点头，眼神里充满了疲惫：“你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，至于梦境里的那个林薇，她……她早就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