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那间破旧的出租屋里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灯光昏暗，屋里零件和工具堆得乱七八糟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焊锡、灰尘和某种叫做“梦想”的混合物。

"林总，您的手机。"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小伙子递给他一部老式BP机。林凡接过来，按下通话键，屏幕亮起，显示出两个字：“林凡”。

"喂，哥。"电话那头是林江华的声音，林凡的亲弟弟，此刻正站在一个局级领导的办公室里。

"怎么？Idle（没事）啊？"林凡压低声音问道。

"还行吧，在跟着李主任学计算机。"林江华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，"哥，你那个‘电脑学习班’怎么样了？报名的人越来越多了，连隔壁县都有人跑来问能不能学。"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，"那当然，手把手教，包教包会！对了，你在李主任那里能学到什么？"

"李主任说现在市里正在搞信息化建设，他认识不少电子厂的领导，以后有机会能进那些厂子。"林江华压低声音，"哥，我发现你那个电脑班里好多学生都是厂里的工人，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？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确实注意到班里有几个年轻人神色不对劲，但没太在意。他现在得赶紧把电脑学习班办起来，毕竟这是他打响名气的第一步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开始算账。他租的这间小破屋月租才两百，但水电费加起来也得一百多。电脑硬件进货渠道还没完全稳定，现在只能先租个小仓库。他手头还剩三万块钱，足够支撑一段时间。

"不能再拖了，得赶紧把货拿回来。"林凡喃喃自语，拿起BP机，又给几个电子市场的卖家发起了消息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凡几乎天天都泡在电子市场里。他发现市场上开始出现一些新的二手电脑，价格比他预想的要便宜不少。同时，他也发现不少电子厂的库存积压严重，不少新出的元件和成品都在打折处理。

"看来机会来了。"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，他打算搞个赊账生意，先拿到货，再慢慢销出去。

林凡找到几个关系不错的电子厂老板，开始谈判赊账。他拿出自己的信誉和一张市里的营业执照，对方终于同意先给他一批货，但要求他三天内结清货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