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婉咽了口唾沫，后槽牙有点酸。她瞥了眼桌上那壶跟着江弈清从书房搬到饭厅的梅子酒，绿油油的一小壶，看着就酸得慌。将军大人这是又想折腾啥呢？

书房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，江弈清端着酒壶走出来。脸上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脸，跟关上门前一模一样。

顾婉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起身，摆出欠款待哺的乖巧模样：“将军大人，您回来了。这梅子酒……是给您的？”

江弈清没应声，径直走到桌边，给自己倒了一小杯，抿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顾婉咽了口唾沫，后槽牙更酸了。这酒看着酸，喝进嘴里不得命吗？将军大人这是又想折腾啥呢？她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。

“将军大人，您这是在书房喝，搬到饭厅喝，是想跟谁分享呢？”顾婉笑眯眯地问，眼睛却瞟着酒壶，心里盘算着这酒能不能拿来浇花。

江弈清终于抬眼，目光冷淡地扫过她：“谁让你动的？”

“啊？”顾婉一愣，“我……我见您没回来，怕您饿着，就想着给您弄点喝的……”

“废物。”江弈清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这点小事都办不好。”

顾婉脸一红，心里有点委屈。她明明是想帮忙的，怎么就成废物了？她鼓起勇气：“将军大人，我……”

“滚。”江弈清打断她，声音里没什么情绪。

“啊？”顾婉傻眼了，“将军大人，您这是何苦呢？我……”她想说我是来伺候您的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对着将军大人，她这小身板可招架不住。

江弈清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高大的身影压迫得她喘不过气。“顾婉，”他声音低沉，“下次别让我发现你在书房。”

顾婉心里一沉，这话什么意思？难道书房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？她慌忙点头：“知道啦，将军大人。”

“还有，”江弈清似乎想起了什么，“江家那批女奴，你负责盯着点。”

“女奴？”顾婉一愣，“那不是……”
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江弈清打断她，“有些人，看着是奴，其实不简单。”

顾婉心里咯噔一下，江家那批女奴，个个精明得很，她们之间明争暗斗，可是出了名的厉害。她们是什么来头？

“你不懂。”江弈清转身，“你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