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爸！妈！我回来啦！" 王磊踩着吱呀作响的木地板，一进门就听见厨房传来我妈扯着嗓子喊菜的声音，我爸正哼哧哼哧地往灶台扛煤球。

我这人懒，重生之前在家跟个泥猴似的，除了考试从没正儿八经干过活。可这次不一样了，脑子里多了个未来信息库，指不定哪页藏着能发家致富的宝贝呢。

"哟，回来啦？" 我爸抬头，眼皮都没抬，手里的煤捅子还在冒火星子。八十年代煤球，可金贵了。

"刚从学校回来。" 我没急着进屋，先扫了一眼这破院。三间土坯房，东头邻居家的烟囱正冒着灰不溜秋的黑烟，西边那棵老槐树枝丫上挂着个缺了口的搪瓷缸子。这画面，跟记忆里的一模一样。

"快，洗手吃饭！" 厨房飘来我妈的喊声，"今儿给你炒了鸡蛋，可香了。"

"妈，啥时候弄的鸡蛋？" 我百无聊赖地蹲在院墙根，摸出兜里那把皱巴巴的燎原币。

"你张叔叔家老母鸡下的蛋，我跟你爸换的。" 我妈系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，端着两个碗从厨房出来。

灯光昏暗，屋里弥漫着一股煤油和饭菜混合的味儿。我扒拉着碗里那点鸡蛋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年头，鸡蛋比煤球还金贵，一个能换两块，换得了我爸一大捆煤球。可这钱……我脑子里有啊。

"爸，妈，" 我突然想起个事儿，"咱家那头老母猪呢？"

"老黄家不是刚盖新房，借咱们那头猪暖房去了。" 我爸放下煤捅子，抹了把脸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重生87年，知道1989年冬天要闹猪瘟，这可是个发财机会啊！不过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。

"那……家里还有多少钱？" 我不死心，又问了一句。

我妈给我夹了口菜，斜眼看我："够你交学费的就行了。"

我赶紧说："够的够的，您就当我没问。"

饭桌上的气氛格外压抑。我爸喝了口劣质白酒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碗底。我妈往我碗里扒拉了两口肉，叹了口气："你小子，考试咋样？"

"还行，" 我含糊地说，脑子里却翻出了另一个信息——1987年夏天，县里搞计算机培训班，只要五十块钱，能学一个月。

我爸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："拍屁股走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