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又得去上早课了。林凡顶着个黑眼圈，从床上弹起来的时候，差点把床头柜上的《武道入门》给掀翻。这都高三了，每天早起晚睡的，他这状态，简直没法看。镜子里的自己，眼圈深重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给吹过，唯一能提气的，就是那双眼睛，亮得吓人。

林凡对自己吼了句：“林凡，干啊！今天又是充满斗志的一天！”吼完自己，感觉稍微精神了点。抓起书包就往楼下冲，还好早上起得早，没耽误事儿。

刚到教室门口，就看到几个小子围在一起，为首的那个，瘦高个，名叫赵磊，是班里出了名的刺头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刚想绕开走，赵磊眼尖，一把拽住他后领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起这么早，怎么？梦到考试又挂科了？”周围几个小子都哄笑起来。

林凡心里火大，但是转念一想，日子总得过吧。他冷笑一声：“赵磊，你少跟我来这套，哥忙着呢。”赵磊一把把他扯过去，对着他膝盖就是一脚。

林凡吃痛，直接跪倒在地。他咬着牙，心里却想：“欺凌……欺凌……”突然，一个念头闪过，“如果我欺负回去呢？”

他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阴冷地看着赵磊：“你他妈想找茬？”赵磊得意地笑：“怎么？不服啊？来啊，弄死我！”

林凡顺手抄起桌上的粉笔，狠狠砸在赵磊脸上。赵磊一愣，随即破口大骂：“你他妈找打！”他追上来想揍林凡，林凡一个滚，躲到了桌子后面。他一边躲一边骂：“打我啊！打死我啊！你要是敢动我一下，我就……”林凡开始瞎编，“我就说你作弊，让老师处理你！”

赵磊一听，顿时愣住，他最怕老师了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没敢动手。林凡趁机爬起来，一溜烟跑出了教室。

回到座位上，林凡长舒一口气。他摸了摸脸，发现刚才砸在他脸上的粉笔灰还新鲜呢。他突然觉得，欺负人的感觉，好像……不错？

下课铃声一响，林凡就冲出教室，去找赵磊算账。他堵在赵磊面前，冷笑道：“赵磊，刚才没把你怎么样吧？要不要再来一次？”

赵磊脸色发白，强装镇定：“林凡，你……你少惹事！”林凡挑眉：“惹事？老子这是替天行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