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又得去上早课了。林凡顶着个黑眼圈，从床上弹起来的时候，差点把床头柜上的《武道入门》给掀翻。这都高三了，每天早起晚睡的，他这状态，简直没法看。镜子里的自己，眼圈深重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给吹过，唯一能提气的，就是那双眼睛，亮得吓人。

"早啊，林凡。"同桌王胖子顶着个油光水滑的脑袋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牙，但仔细看，嘴角还沾着点早餐的豆浆渍。

林凡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："滚蛋，别在这儿聒噪，耽误我思考。”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"想啥呢？昨晚又梦见武神了？"

林凡一个趔趄，差点被自己刚睡醒的混沌脑袋弄得摔地上。武神？那是他最近迷恋的武道小说里的主角，专门欺负弱小，结果实力暴涨到逆天的那种。林凡心想，自己要是有这本事，还至于天天被这对狗男女欺负？

教室里乱糟糟的，早读的声音像蚊子叫，林凡直接闭眼，脑子里开始琢磨今天怎么对付张小曼。这娘们儿仗着家里有钱，天天在他面前炫耀，上次还抢了他刚买的漫画书，撕得粉碎。

"林凡，发什么呆呢？"班长李静敲了敲他的桌子。

林凡睁开眼，装作刚醒的样子："没……没啥，想昨天那道数学题。"

李静白了他一眼，这小子装得真好，每次都这样。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"课间别乱晃悠，老师要来了。"

课间，林凡故意磨磨蹭蹭地往外走，果然，刚到走廊，张小曼就拖着她的小白裙晃了出来，脸上那叫一个刻薄。

"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怎么，昨晚武神没教你怎么做人？"张小曼停下脚步，故意在她面前扭腰，那摆明就是看不起他的意思。

林凡嘴角一咧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"怎么，张大小姐，又想欺负我？"

张小曼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凡敢顶嘴。她冷笑两声："怎么，想学那小说里的主角？我告诉你，这里不是他那个狗屁世界，你具不具备那本事，我 可不信！"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突然抓住张小曼的手腕，用力一拧。张小曼没想到他敢动手，吓得花容失色，想甩开却甩不开。

"放开我！"张小曼尖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