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啊！到底啥活儿？我这儿忙着呢！”我猛地一拍旁边的小板凳，震得那破桌子都快散架了。老王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，那圈圈白烟在街边嘈杂的空气里飘了半天，才歪歪扭扭地散开。

“急啥？你当这活儿是天上掉下来的啊？”他眼神一飘，瞥了 Eye 我手里的计算器几眼，“工钱多着呢，够你开上小车车了。”

我乐了，巴掌一摊：“我开啥小车车？我这小店还指着我这点微薄收入呢。你倒好，开口就下地摊，你知道地摊多辛苦吗？风吹日晒的，城管看见还得跑。”

“嘿，这你就不知道了吧？”老王把烟杆往鞋底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出来，正好掉在我新换的帆布鞋上，吓得我差点跳起来，“现在这年头，地摊可不简单，那是战场！是吃货的战争场！你想想，那么多好吃的，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，谁摊上谁就是霸王！”

他越说越兴奋，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砸我脸上：“我跟你说，这次不一样！我接了个大活儿，全市最大的美食节，摆十年大摊位的那种！全是重口味，摆得人眼花缭乱，活儿干好了，那收益，啧啧……”

我听得直咽口水，这老王，每次都是这样，嘴上吹得天花乱坠，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他的美食测评频道确实火，捧红了好多地摊，好多没名的菜，这回真要让他去摆摊，那是不是……

“怎么样？想不想跟着我赚大钱？”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我，眼珠子转得跟溜溜球似的。

“行是行……”我摸了摸下巴，心里却在嘀咕，这老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，“可我这边忙活呢，这店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老王一巴掌拍在桌上，“我给你找了个帮手！就是……就是那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隔壁老李！”

老李？我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“老李？你没说笑吧？他刚出来没多久，那家伙……”

“那家伙厉害着呢！”老王打断我，嗓门都提高了八度，“打下手那是没话说，手脚麻利，挑食？没那功夫！刀工？绝了！你要不就信我一回？这次是天大的机会！”

老李……挑食……刀工绝……我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