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又吸了一口烟，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烟灰缸。刚才那个女生的身影，怎么也抹不掉。林薇， reserve实验班的学生，安静得像株薄荷，可他偏偏觉得她身上有种特别的味道，干净的，像刚被雨水洗过的青草。

他掐灭烟头，翻身下床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显示“林薇：晚上有空吗？图书馆有本书我们讨论一下。”林枫嘴角微微扯了一下，手指点开回复：“随时。”

晚上七点，林薇准时出现在校门口。林枫站在一棵香樟树下，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有点凌乱，显然又熬夜了。林薇走过来，手里还抱着一本书，看到林枫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
“你来了。”林薇先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
“嗯，你呢？”林枫没看她手里的书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
“《挪威的森林》，我们一起看看吧。”林薇把书递给他。

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林枫翻开书，林薇则默默看着他。她的睫毛很长，投在林枫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。林枫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，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，荡漾开圈圈涟漪。

“你为什么喜欢这本书？”林枫随口问。

“渡边有点像我男朋友，”林薇轻声说，“他总是很忙，也很叛逆，但我喜欢他。”

林枫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他放下书，靠近林薇一些：“那你喜欢他什么？”

“他敢闯祸，也敢负责。”林薇抬起头，撞进林枫的眼里，她的眼睛很亮，像盛满了星光，“你呢？”

林枫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有些低：“我……我喜欢安静。”

林薇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安静挺好的，至少不会吵到别人。”

两人相视而笑，气氛突然暧昧起来。林枫看着林薇的眼睛，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心脏跳得越来越快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一直都在等待这个机会。

“林薇，”林枫开口，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喜欢你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脸颊微微泛红，低下头去看自己手里的书。林枫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，心里一阵雀跃。

“我也喜欢你。”林薇终于抬起头，眼睛像威尼斯的水晶鞋，晶莹剔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