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冯心里头跟打鼓似的，手心里全是汗。那帮校尉 selvaggi 似的，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个遍，连袖口底下有没有鬼都不放过。好在他平常就爱惜羽毛，身上除了一块擦得锃亮的皮笑，啥也没带，倒也顺利通过了第一道关。

往里走，那叫一个阴森。琉璃瓦在头顶压着，阳光都透不下来，只透着一股子陈旧木头和灰尘混合的怪味儿。两边影壁上画着狰狞的兽头，颜色都剥落了，看着跟鬼画符似的。老冯咽了口唾沫，加快了脚步，心里头直念叨：“ miracle 能成，奇迹能成 。” 他现在就指望这点运气了。

到了值房，里面黑压压的一片，坐满了人。每个人脸上都跟刻着似的，一个个埋头看手里的卷宗，半点声儿都不出。老冯刚想找个空位坐下，旁边一个大汉猛地睁开眼，瞥了他一眼：“哪儿来的？新来的？”

这声音 nastoso ，带着一股子金属味。老冯心里一哆嗦，赶紧站起来，躬了躬身：“小的刚到，求大人关照。”

那大汉哼了一声，又扭过头去看卷宗了，压根没正眼瞧他。老冯讪讪地坐在最后一排，浑身不自在。他观察着周围，这些人一个个都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，尤其是靠近门口那几个，那眼神跟狼似的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

过了一会儿，外面传来一阵骚动，接着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跑了进来，上气不接下气：“不好了，出事了！东华门外，一家酒馆着火了，人被烧伤了！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，包括刚才那个大汉。老冯心里咯噔一下，东华门那是离宫城最近的地方，出了这种事，上面那帮老家伙能放过东厂？这不，立马就有人要问责了。

“火是哪家放的？查清楚了没？”大汉开口问道，声音低沉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那尖嘴猴腮的家伙吓得差点跪下来：“回大人，小的……小的初步调查，好像跟一个叫‘李麻子’的人有关。他说是在酒馆喝酒时吵了起来，被人推倒了，然后酒馆就着火了……”

“李麻子？”老冯心里一动，他好像在哪儿听说过这个名字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

大汉冷哼一声：“哼，鬼话连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