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唇角微勾，慢悠悠地踱到黎川面前，在他那张价值不菲的皮面办公椅旁边站定，脚尖轻轻点着地板，发出轻微的哒哒声。手肘撑在办公桌边缘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办公室大落地窗里那棵枝繁叶茂的绿萝，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：“听说咱们集团最近在筹备新项目，什么生物科技，是冒险吧？大老板，我能不能插一脚？”

黎川手指摩挲着雪茄烟灰，头也没回，声音低沉得像是裹了层冰：“林薇，你消息挺灵通。”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，“还不只是灵通。”

这话在会议室里投下一道阴影。林薇反而笑了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：“怎么？大老板怀疑我安插了什么线下情报网？还是说……您对我的‘能力’有所怀疑？”她侧过头，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扇形的影子，直直盯着黎川的侧脸。办公室里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和暧昧气息。

黎川终于抬眼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直剜进林薇眼底：“你最近表现很活跃。”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，看着那圈烟在灯光里散开、变形，“收买了多少内部人员？”

林薇挑眉，身体不动声色地绷紧了些，嘴角却咧开一个挑衅的笑容：“内部人员？大老板，您这话说的。我只是个普通员工，对吧？再说了，我需要收买别人吗？”她伸出手指，轻轻在黎川桌上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轻响，“我可是有特殊渠道的。”

气氛瞬间凝固。会议室里除了双方呼吸声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黎川看着她，眼神深不见底，像是在评估她的底气，又像是在品尝一道有趣的菜肴。

林薇没给他机会，继续笑得直灿烂：“再说了，大老板，您觉得，我这么‘积极’地想要了解公司内部情报，是为了什么？难道不是……为了帮您吗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，“您忘了？当初您不是特意‘栽培’过我一阵子吗？”

黎川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手指摩挲雪茄的动作停顿了片刻。他缓缓吐出第二个烟圈，这次更大更浓，几乎将林薇笼罩其中。林薇却没躲，反而更近地凑了凑，像只嗅到危险的猎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