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？"我吞了吞唾沫，声音都在发颤，"你……你说谁笑点低？"

头顶的声音顿了顿，听不出情绪，但那股子凉意好像更甚了点。"我说你。"他靠得更近了，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香，混杂着点腐朽的土味儿。

我猛地抬头，对上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。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，鼻梁高挺，薄唇微抿，关键是那双眼睛，幽深得像两口古井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什么都没看见，又好像盛满了整片深渊的夜色。这人……刚才真的对我笑了？还是我看错了？

"你……你笑我？"我指了指自己，结巴得更厉害了。这人简直神出鬼没，上一秒还在跟我斗气，下一秒就从衣柜里跳出来，现在又在我头顶，还对我……笑？这难道不是梦？可身上的冷气，还有那股子让人心悸的感觉，又无比真实。

"不然呢？"他轻笑一声，这次是实打实的，没什么不耐烦，反而有点……嘲弄的意味？那笑声低沉，像大提琴弦绷得太紧，轻轻一拨就能崩出刺耳的声音。"我就喜欢看你在跳梁小丑身上摔跤的样子。"

跳梁小丑？我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这人是傻子吗？把我当傻子？可……可他刚才明明……

"那个砖头不是砖头，是王座。"他突然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。"那些木头不是木头，是神骨。"他顿了顿，抬眼看向我身后，"你放冰箱里的……也不是猪肉，是人心。"

我身后的冰箱突然传来"哐当"一声轻响。

我他妈的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，冷汗瞬间就湿透了后背。手心直冒冷气，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王座？神骨？人心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他妈的冰箱里冷藏的是排骨和牛肉！还有，他刚才说放冰箱里的不是猪肉，是人心？他会不会……见鬼！我猛地转头看向冰箱，手都在颤抖。

"想看？"他声音又响起来了，带着点玩味，"我把密码告诉你。"

我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

密码？他什么意思？难道他……他真的能打开我的冰箱？刚才他说放冰箱里的不是猪肉，现在又说要给我密码？难道那……那根本不是猪肉？难道……

我的心跳得更快了，既害怕又好奇。这人到底是人是鬼？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
"密码很简单。"他俯下身，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，带着淡淡的青草香，"心之所在，即是密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