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小小死死盯着门口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，又闷又慌。婚礼现场布置得富丽堂皇，水晶灯把人都照得有些晃眼，可她脑子里一点杂念都没有，脑子里全都是陆君时那张冷得像是要结冰的脸。

“哒、哒、哒……”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，越来越清晰。

终于，门口出现了陆君时的身影。

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气场强大，只是看向她的眼神，冷冰冰的，像是看路的障壁。唐小小下意识地挺直了背，握着婚纱的手也紧了紧。

“陆君时。”她听到自己声音有些发抖。

陆君时没说话，只是走到她面前，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最后落在她紧攥的婚纱上。“紧张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意味。

唐小小没说话，只是点点头。

“唐小小。”陆君时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，这次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唐小小咬了咬唇，终于还是开口：“陆君时，你为什么娶我？”

陆君时挑了挑眉，不以为意：“奉母命。”

“就因为我妈说我们门当户对？”唐小小声音提高了一点，“可你根本就不喜欢我！”

“是吗？”陆君时靠过来一点，眼神像是在看猎物，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“从认识你开始！”唐小小也往前走了几步，两人离得越来越近，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。“你总是冷冰冰的，对谁都一样，根本没人见过你笑！”她指着陆君时，声音带着委屈，“你凭什么觉得我愿意嫁给你？”

陆君时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说这么多。他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突然笑了，只是那笑容很勉强，像是强行挤出来的。“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。”

“我奇怪？你才奇怪呢！”唐小小也忍不住笑了起来，但那笑里带着讽刺，“明明不喜欢我，非要娶我，这不是更奇怪吗？”

陆君时看着她，眼神渐渐变得深邃。他突然伸出手，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脸颊。唐小小一愣，下意识地躲了一下。

“婚礼马上开始了，”陆君时收回手，声音突然变得温柔，“别闹了。”

唐小小看着他，看着他深邃的眼眸，看着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心里突然有点乱。她不知道陆君时到底是什么意思，也不知道这场婚礼之后，他们之间会怎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