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都是玫瑰的甜腻味道，唐小小攥紧了婚纱裙摆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外头的风吹进来，带着点凉意，让她稍微清醒一点。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，像针一样扎在身上。前头站着的是她的伴娘， jejely 正笑眯眯地冲她挤眼睛。唐小小假装没看见，眼睛死死盯住门口，等着那个让她提心吊胆的男人出现。

高跟鞋停在她面前了。唐小小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种好闻的雪松味，但更让她心惊的是他眼底的冷淡。那眼神，冷淡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陆君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薄唇紧抿着，半句话不说。唐小小咽了口唾沫，脖子有点发僵，几乎是要移不开视线。

“陆总，您来了。”jejely赶紧上前一步拉开红毯。陆君时没理她，视线像鹰一样扫过现场，最后落在唐小小脸上。“婚礼开始了。”他说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。

唐小小吸了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。“嗯，开始了。”她小声应着。心里却乱得很，像打翻了调料缸一样。周围是宾客的喧闹声，音乐声，可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她脑子里全是陆君时那句“婚礼开始了”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锐的女声划破了现场的低气压。

“陆总，你真晾着这位新娘啊？”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听见。唐小小循声望去，看到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，正挽着陆君时的胳膊，笑得一脸贱样。那是徐雅茹。唐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

陆君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但很快又舒展开。他挣开徐雅茹的手，示意她移到一边。“唐小姐，既然婚礼开始了，我们也该进去了。”他说。

唐小小看着他，眼睛里有种豁出去的勇气。“陆君时，你有没有想过我愿意嫁给你？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她身上。陆君时脸上的讶异一闪而过，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冰山脸。“唐小小，你是疯了吗？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！”他低声呵斥，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唐小小看着他，心里突然一阵酸软。她知道，自己这样太傻了，但看着他身边那个笑得一脸得意的徐雅茹，她就是控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