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还是那么僵，唐小小抿着嘴唇，眼神躲闪。她低头抠着地板，手指尖都快抠出个坑了。心里像塞了块石头，又沉又闷。

陆君时靠在真皮沙发背上，长腿交叠，指关节捏着手机把玩。他眼角余光瞥过去，那小动作在他眼里像只聒噪的麻雀，烦人得很。

“陆总，您还有事吗？”唐小小终于鼓起勇气问。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连自己都快听不见。

陆君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他“嗯”了一声，示意她先走。唐小小如蒙大赦，赶紧抓起包就往外溜。跑出健身房门口，她长吁一口气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
晚上，唐小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白天陆君时那冷冰冰的眼神，她记得一清二楚。明明是他先主动问她“准备好了”，可气氛却搞得比任何人都尴尬。

第二天，公司茶水间。唐小小正接杯水，被同事拉住八卦：“小小，听说陆总昨晚把你叫去健身房？他们俩啥时候搞定的啊？”

唐小小脸一红，把水杯塞回宿舍：“没有……噫，你别乱说。”

同事挤眉弄眼：“别紧张啊，谁不知道你们俩的事。哎，说起来，我昨天见陆总不顺眼，他看你的眼神……啧啧，比看仇人还难看。”

“是吗？”唐小小心里咯噔一下。难怪他那么针对她。

下午，唐小小在办公室忙得头头是道。陆君时突然走过来，在她桌前停下。

“那个……”陆君时看着她，眼神有些犹豫，“昨晚是我搞错了。”

唐小小心里一惊，抬头猛地看向陆君时。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衬得他身形挺拔，嘴角居然难得地勾了丝弧度。
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？”唐小小有些结巴。

陆君时清了清嗓子，像是在调整情绪：“昨晚我找你……是想问你晚上有空没。我想请你吃饭，就我们俩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。”

唐小小愣在原地，完全没反应过来。她以为自己在做梦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小声问：“所以……你昨天是把我当成别的女人了？”

陆君时脸有点红，推了推眼镜：“嗯……当时情况有点乱，我误会了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“其实我……挺欣赏你的，小小。”

“你……”唐小小一时语塞。这还是那个冷得像冰块的男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