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！小声点！”另一个瘦高的kid赶紧捂住他的嘴，眼睛却瞟向远处，一脸八卦，“我听说，李家老爷子前两天好像背了个大包，往后山走了。这次动静可大了，可不是去挖野菜的架势。”胖小子眼睛一亮，凑过来小声嘀咕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
我坐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叼着根狗尾巴草，漫不经心地嚼着，耳朵却竖着听了半天。瘦高个是村东头的傻柱，胖小子是我二狗，从小跟在我屁股后面转悠跟屁虫似的。

“去了后山干啥？偷羊？”我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，心却没放在这儿。说真的，我最近老是做同一个梦，梦见一个人，穿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，站在山顶上，背后还有一片缭绕的雾气，不知道是啥意思。

“去就去呗，”二狗总是这种没心没肺的性子，“管他干嘛？反正咱们不认识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”傻柱贼贼地笑起来，“可我瞅见老爷子那样子，跟要去见阎王似的，脸都白了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压低声音，“还有，我偷偷看见老爷子包袱里，好像有……有金灿灿的亮闪闪的东西！”

“金灿灿的亮闪闪的东西？”二狗眼睛瞪得溜圆，“难道是金子？老天爷！那能换多少斤白面啊！”

我皱了皱眉，没吭声。金子我见得多了，山里人打猎挖矿，哪天不得见几块。可傻柱说的“金灿灿的亮闪闪的东西”，听起来不太对劲。那感觉……更像是……法宝？

后山离村子有十几里地，不算太远，但中间有条河，还有茂密的树林。小时候我和二狗经常偷偷去后山玩，后来傻柱傻了，就没人敢带他去那鬼地方了。

“你确定没看错？”我借着晃头的功夫，问他。

“确定！我瞅得真真切切！”傻柱信誓旦旦，“就老爷子自己，往山里 deepest, darkest corner 走的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爷子是村里的长者，讲究个含蓄，哪会搞什么玄虚？除非……已经变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摆摆手，“去去去，别在这儿聒噪了。我去后山看看找点柴火。”

二狗和傻柱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坏水，一溜烟跑了我前面。

后山深处，雾气挺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