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里的酒杯差点捏碎。他放下杯子，声音更低了。“亲眼见？你问你，谁他妈是瞎子？灯忽明忽暗，服务生眼神跟要吃人似的，那鬼氛围，你感受不到？”

我看着他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家酒店，我早就想去了，老张这 traumatic experience 般的描述，勾得我心痒痒。“行行行，你说了算。那……你打算怎么办？搬走？”我问。

老张苦笑一声，摇摇头。“搬？我刚搬来没多久，身上债台高筑，搬去哪？再说了，这房子隔音不好，晚上听见隔壁鬼哭狼嚎的，我 Patpat 早该得心肌梗塞了。”他扒拉了两口饭，扒拉得飞快，像饿了三辈子。

我看着他这吃相，再看他那张阴沉的脸，心里暗道不妙。这架势，老张铁了心要去闹事了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老张就出发了。临走前，他特意叮嘱我：“给我带瓶好酒，我跟你说，今晚我非得把那点子邪门事儿查清楚不可！”

我看着他的背影，叹了口气。这哥们儿，就是一根筋，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
晚上八点多，老张回来了。他进门就扔下一包东西，喘得跟条狗似的。“老哥，我见着鬼了！”

我让他坐下，给他倒了杯水。“慢慢说，怎么个见鬼法？”

老张咽了口口水，眼神飘忽。“我住的是 308 房，晚上九点多，我起来上个厕所。开灯的时候，我看见墙角有个黑影……一动不动。我吓傻了，连滚带爬地跑回来，扑到床上就蒙头大睡。”

我眉头一挑，“怎么个情况？”

“那黑影……就站在那儿，看着你！我大气都不敢出，感觉它就在我脖子后面。我以为是幻觉，就壮着胆子喊了一声‘谁？’，然后……它就笑了。”老张的声音戛然而止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
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，但老张自己不说，我也没辙。只能劝他：“行了，没事了，别自己吓自己。早点睡吧。”

老张点点头，拍了拍我的肩膀。“明天我再试试，豁出去了！”

第二天，老张又去了。晚上十一点多，他风风火火地跑回来。“我查明白了，那酒店里……根本没 308 号房！”

我一愣，随即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