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院门外那几个杂役师兄，指节不自觉地又紧了紧。他们大概又是觉得他运气好，捡了便宜，所以过来看看笑话。这人achable，跟村里几个半大崽子没啥两样，动不动就爱欺负老实人。

外面议论声越来越响，隐约能听见那个为首的杂役师兄，王虎，在说了句什么“这穷小子，还敢瞪我们？简直不知天高地厚”。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能让林凡听见。

林凡心里冷笑。王虎，你他妈找死是吧？我差点被你们当猪宰了，这事倒是能传到外面去。

杂役师兄们还在叫嚷着往里闯，门板被他们晃得嘎吱作响。林凡握着门板，瞄了一眼旁边柴房的门框。他今天运气好，刚从外面回来，顺手把柴房门插销上的铁片拆了点，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。

外面又响起了几声哄笑，大概是王虎觉得林凡怂了，正等着进去好好“教训”他。突然，院门“咣当”一声被踹开！

王虎第一个冲进来，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：“林凡，装什么装？今天本师兄心情好，不把你腿打断就算你运气好。怎么，刚才不吭声，现在装哑巴了？”

后面几个杂役师兄也跟着挤了进来，个个脸上都写满了戏谑。林凡没说话，只是眼神冰冷地盯着王虎，缓缓从怀里摸出那块拆下来的铁片。

王虎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怎么？想找茬？用这个？林凡，你是不是傻？这玩意儿能当武器？你当我瞎啊！”

“针尖对麦芒。”林凡心里冷哼一声，手一翻，铁片被甩到空中。他手腕一抖，铁片划出一道寒光，直奔王虎的咽喉。

王虎反应也是够快，猛地一仰头，但那铁片速度太快，他根本来不及完全避开。只听“噗嗤”一声轻响，铁片擦着他的脖颈划过，留下一道红痕。

“操！”王虎又惊又怒，捂着脖子，看向林凡的眼神彻底变了，充满了杀意。“妈的，你这小子，敢伤本师兄！”他二话不说，一拳挥来，带着凌厉的风声。

林凡侧身躲过，拳头擦着他的袖子打在墙上，震得墙皮都掉了几块。他反手一肘，撞在王虎 rib 下。王虎闷哼一声，撞墙后倒退几步。

“再来！”林凡吼了一声，不再躲闪，正面迎上了王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