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今儿个头是真疼。我迷迷糊糊地揉着太阳穴，勉强睁开眼，窗帘透进来的光晃得我眼皮直打架。挣扎着爬下床，一屁股瘫坐在地上，感觉整个身体都在抗议。我这是在哪？记忆像碎了一地，拼不出个所以然。

环顾四周，这不是我租的那个破公寓吗？墙上贴着几张不知名摇滚乐队的海报，桌上还堆着没写的作业和半包快过期的辣条。怎么想起来躺地上？我试着站起来，却发现腿软得像面条，差点又摔回去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铃声贼难听，像老式拖拉机开锅。我摸索着去拿，结果手刚碰到手机就差点没抽过去——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。谁这么早给我打电话？鬼电话。

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像是砂纸划过木头：“喂，小子，醒了？”

我愣了愣，“你是谁？谁啊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有气无力。

“别装傻！”对方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警告你，别耍花样。那些‘朋友’可不是用来糊弄的。”

朋友？我脑子嗡的一声，突然想起什么。那些西装革履、眼神正直的人？不会是……我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我这不是在拍电影吧？可这疼劲儿……不是拍电影该有的。
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我尽量装出镇定，其实手心全是汗。

“简单，”对方慢悠悠地说，“把你手里那东西交出来。不然，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黑客帝国的现实版。”

什么玩意儿？我彻底懵了。手里什么东西？我清了清嗓子，“我手里有啥？你说清楚，否则我报警了。”

“哼，报警？”对方轻笑一声，“你以为用个破手机就能上天吗？告诉你，你现在在‘系统’里，不信可以试试打电话。不过没信号，白费力气。”

我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。系统？我这是……拍脑洞小说的时候，输入法自动联想了“黑客帝国”三个字？可这疼……这反重力感……不对啊，这特么是穿越！

“你到底是谁？这门道是你开的？”我压低声音，恶狠狠地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得配合。那东西，对你有好处。”

好处？我皱着眉。他到底想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