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今儿个头是真疼。我迷迷糊糊地揉着太阳穴，勉强睁开眼，窗帘透进来的光晃得我眼皮直打架。挣扎着爬下床，一屁股瘫坐在地上，感觉整个身体都在抗议。我这是在哪？记忆像碎了一地，拼不出个所以然。环顾四周，这不是我租的那个破公寓吗？

我使劲儿想，脑子里却只剩下嗡嗡的响声，各种乱码似的片段闪过，但都是支离破碎的。好像……好像我昨天还跟超人他们混在一块儿，什么纽约街头抢车位，什么美队绿脸……这都什么事儿啊？我明明记得我是跟着超人回地球，不是去纽约摆摊算命啊？不对，好像也不是算命，是去……对抗什么反派？记不清了，脑子太乱。

正 stirling 的时候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。“咔咔咔——”的节奏，像是有人急得要抓狂。

谁啊这是？我这状态下，哪有精力搭理外人。我叹了口气，没搭理，盘腿坐在地上，准备继续跟我的脑袋较劲。

敲门声没停，反而更重了，伴随着一个略显沙哑的女声：“喂！开门！我是联邦调查局的！开门！！”

联邦调查局？这称呼有点吓人啊。我愣了一下，这破公寓谁会找啊？难道是债主？还是昨天……跟超人他们打架的事闹大了？可我啥时候跟美国政府扯上关系了？我赶紧撑起上半身，揉了揉眼睛，走到门边。

透过猫眼一看，外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制服，脸色有点憔悴，但身板挺直的女人。她胸前戴着两个银色字母“FBI”。这就是联邦调查局的探员？

“你……哪位？”我压低声音问。

她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，语气严肃：“我们是来调查一些情况的，麻烦你配合一下，开门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：“调查我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？”

“开门！”她有点不耐烦了，“我们合法进入，配合一下不会死人的。”

合法进入？我看着她周围似乎没什么监控设备，心里嘀咕，这人不会是冒充的吧？这年头，连 FBI 都可以随便冒充了？

我犹豫了一下，这破事，我真是没招了。我不太情愿地摸出钥匙，打开门。

探员这才真正看清楚我的样子——一个头发乱糟糟，眼神迷茫，穿着睡衣，脸上还带着黑眼圈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