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推开练习室门的时候，里面正炸开锅。

几个穿着统一灰色练习服的姑娘正围在镜子前，手里拿着话筒，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刚才导师的反馈。

“我说你们听我说，导师刚才强调的重点是眼神要狠，跟我对的时候那种，要带着侵略性！”为首一个叫苏晓的姑娘，个子高挑，五官精致，此刻正挥舞着手臂，比划着什么。她嗓门大，自带一种掌控感，是队伍里的主唱预定。

旁边一个穿红裙的姑娘，小声嘀咕：“眼神带侵略性？可我刚才看着镜子，感觉自己像在跟人求爱……”

“你当然像在求爱了，你的脸太 Pacifist 了！”苏晓顿了顿，语气凶了点，“还有你！那个叫周玥的！你的音准呢？刚才高音苦到我自己都听不见！”

被点名的是个戴黑框眼镜的文静女孩，她慌忙按住话筒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我……我回去再练练。”

“时间不多了，练是一回事，能不能达到导师要求是另一回事！”苏晓皱着眉头，“哎，算了算了，现在时间也不早了，先收工吧。明天六点，记得我叫你们。”

众人应着，七手八脚地收道具。房间里很快恢复了安静，只剩下空调运行的嗡嗡声。

林晚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水杯，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有点懵。这就是她们要待三个月的地方？韩国首尔某经纪公司旗下练习生基地。

她刚来不到一周，很多事都还没完全搞明白。上周带她们熟悉环境的姐姐告诉她，这里竞争有多激烈——每天除了训练，就是训练，目标是出道。而她们这一期，据说有上千人报名，能出来的可能，不足百分之一。

“这位是？”苏晓率先发现她，皱着眉走了过来。

“我，林晚。”她鼓起勇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怯懦。

“你好，我是苏晓。”苏晓上下打量她，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明显偏小的练习服上，“新来的？”

“嗯，刚来。”林晚点点头。

“欢迎来到练习室。”苏晓的表情没什么波澜，“以后跟着我们混，好好训练，别拖后腿就行。”

林晚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讪讪地笑笑。

“行了行了，人来了不欢迎啊。”另一个比较腼腆的队员，林晚记不清名字，赶紧打圆场，“晚晚，欢迎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