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推开门，练习室里正吵得热闹。几个姑娘围着镜子，手里举着话筒，声音尖锐又兴奋，像一窝刚抢到食的麻雀。

“我说你们听我说，导师刚才强调的重点是眼神要狠，跟我对的时候那种，要带着侵略性！”一个名叫苏菲的姑娘挥着手，表情激动得像个_devil，“眼神软了，人家就以为你怂了！咱们是女团，不是去幼儿园跳舞的小妹妹！”

另一个叫小雨的姑娘立马反驳：“你才幼儿园呢！上次音准都差点，还侵略性？我看你是要被导师骂进小黑屋吧？”

“你！”苏菲气得差点把话筒摔了，“你这人怎么就不懂配合呢？每次都是你拖后腿！林晚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林晚正拿着记号笔在地板上画着站位图，闻言抬起头，伸手拦在两人中间：“好了好了，都少说两句。”她顿了顿，看向镜子里的自己，“刚才导师说对，眼神确实不能软。但也不能太凶，分寸感得拿捏好。”

众人齐刷刷看向林晚，苏菲和小雨都指了指镜子里的自己，像是让她给评评理。林晚揉了揉眉心，最近几天真是被这些事情搞得头大。不是这个跑错了位，就是那个声音没跟上，日日夜夜在练习室里耗着，人已经快成行尸走肉了。

但转念一想，能和这么多同样在追梦的姑娘一起努力，好像也挺不坏的。至少，比一个人闷头练歌要热闹得多。

“这样，”林晚清了清嗓子，拿起地上的记号笔，在地板上重新规划了一下，“我看你们两个，一个是气势太强，一个是太拘谨。这样，苏菲你注意看我的眼睛，我盯着你的时候，你也要回看着我，但别一直瞪着，像要吃人一样。小雨你呢，放松一点，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，我引导你，你就跟着走。”

苏菲和小雨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怀疑。这林晚，平时看着挺迷糊的，怎么突然有这么多招？

“试试，”林晚对自己说，也对自己 beiden道，“就当是排练，我找找感觉。”

她举起话筒，走到苏菲面前，眼神直视着她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带着点挑战，又有点欢迎对视的意味。苏菲看着她，心里有点发怵，但又忍不住被那股自信吸引，不自觉地也抬起了下巴，迎着林晚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