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女帝可真能忍,前朝当炮灰的时候怎么不见她低调点?如今风光回来了,手撕白莲、脚踩渣男,顺便把那暴君老贼捆到身边,天天逼供:"说!你当初怎么看上我的?" 某暴君反手就是一个壁咚:"现在看还不行么?
小说内容
"放肆!"凌霄殿上,梨花带雨的女子跪在冰冷的汉白玉前,纤长的脖颈倔强地挺着。她身着前朝残败的宫装,裙摆处撕裂的口子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,映着她苍白的脸。"今日,臣妾便自刎谢罪。"
流言蜚语磨得她耳膜发疼。一夜之间,前朝那位声震四海的云帝后成了阶下囚,罪名是荒淫无道、残害忠良。批红的官员抹着嘴偷笑,狱卒拍着光板靴子嗤笑:"听说当夜选侍的尸体堆满龙榻……"
呆棱棱跪着的苏梨衣突然笑了。三年前,她刚入宫就被赐死。地下世界飘来的腐臭混着血腥味,她却数得清有多少具残尸。真当她是软柿子,任人捏着玩?
"带下去。"暴君的声音在空荡的大殿里掀起回音,"等她血凉了,去喂苍蝇。"
的男人分外冷。前朝灭亡那天,他亲手剜去她双目。独掌凤印后,后宫妃嫔尽数冻死在春寒里,活下来的不过两对苟延残喘的,全因不识相地朝着他脚边碰瓷。
苍蝇不叮无缝的蛋。苏梨衣盯着锁链纹路的铁镣,突然想起某件要命的往事。三年前除夕夜,暴君赐她红绫,说是恩准守寡。实际是她被灌了春药,伴着震天的宫宴笙箫撞进冷宫。后来暴君翻到她空白的穴房,一夜七次……怕不是连自己都给玷污了?
冷宫典仪教她熬成了精。赐的毒汤她学会兑解药,锁的铜窗她摸清了转轴,连暴君的打屁屁力度都研究出理论。现在?呵,笼中鸟飞出山,翅膀硬了就开始拆他的窝。
"陛下驾到!"内监尖着嗓子通报。苏梨衣主动垂眼,故意让后颈的伤疤暴露在玄色龙袍前。暴君站定,铁青的俊脸贴着她的锁骨。他指尖划过作伪的疤痕,"前朝的春药,还是这么烈?"
她后颈发凉。当年派去刺杀她的刺客,至今没抓到。难道真被灌了春药的尸体喂了野狗?苏梨衣扯开嘴角:"陛下,臣妾如今是小可怜,可不敢招惹龙体。"
暴君突然俯身,穹顶阴影笼罩下来。他掰开她颤抖的肩膀:"那么疼,怎么忍得完?"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,"说,当年怎么不守身如玉?"
"臣妾……"苏梨衣咽着甜腥的液体,"那时候脑子瓦特了。"
男人忽然笑了,喉结滚动:"现在不瓦特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