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有点凉，老王靠在酒吧门口的台阶上，肚子跟KeyValuePair<string, int>似的，半空不空地咕咕叫。离婚第二天就出来喝酒，这操作确实没谁了。前妻带走了房子车子，还顺走了他一半的存款，现在他手里就剩这点残羹剩饭。

吧台那边人声嘈杂，音乐声浪得能把人耳膜撕个粉碎。老王本不想来这种地方，可脚步不自觉地就挪了过去。女人凑过来倒酒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老娘们儿似的头发扎成马尾，汗珠子顺着脖颈往下滚。

“哥，喝点啥？”女人嗓门亮得刺眼。

老王把杯子里剩下的威士忌推回去，摇摇头：“不了，喝点别的。”他想来杯甜的，比如可乐，或者别的什么任务完成度高的饮料。

女人麻利地从冰柜里拿出一瓶柠檬水，扫码付钱。冰块在杯子里叮当作响，寒气能透过玻璃接触到舌头，让老王清醒了点。“喏，拿好。”

“谢了。”老王接过水，指尖碰到女人的手，凉飕飕的。他挥挥手，想把人赶走，谁让她跟得这么紧。

女人却凑到他身边，靠在吧台上，笑嘻嘻地说：“新来的吧？听说你叫王明，我们老板对你的评价很高。”

老王皱眉：“评价啥了？”

“评价你……很有才华。”女人歪着头看他，路灯的光线从她身后打来，侧脸轮廓有点模糊，却莫名让他心里一紧。“刚来公司的时候，我都差点没认出来，以为你还能像以前那样风度翩翩呢。”

风度翩翩？老王苦笑。他现在连胡子都没刮干净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鸟儿拉过屎。以前那个拿得出手的王明，早被前妻折磨成了狗屎。

“少来这套。”老王扒拉了两口柠檬水，味道还行，就是太甜了。“过两天就走人了。”

“去哪儿？”女人眼睛亮了亮。

老王没说，他不想跟任何人说。这点破事儿，除了喝闷酒，还能干啥？

女人看着他喝水的样子，突然笑起来：“你长得有特点，别到时候找不到像我这么好的女朋友了。”

老王抬眼瞪她，这女人说话怎么跟针扎似的？

女人却不介意，反而更加起劲了：“我信不过你。你这种条件，指不定会有多少女人上赶着贴你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