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煜刚走出公司大楼，手机就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蒋小琴的名字，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。

"喂，什么事？"他的声音冷冷的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电话那头传来蒋小琴标志性的嬉皮笑脸："乔大律师，今晚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，就当是上次我吐了你一身，我请你赔罪。"

乔煜嘴角抽了一下，想起上次在朋友的婚礼上，蒋小琴喝醉了，不仅吐了他一身，还差点把他推下楼梯。他本想拒绝，但想到她的脸，最终还是答应了。

晚上，蒋小琴打扮得漂漂亮亮的，兴冲冲地来到餐厅。她一进门，就看到了乔煜，他比照片上还要帅，冷冷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更加俊朗。

"你迟到了！"蒋小琴欢快地说，"我点了你最爱吃的牛排。"

乔煜点点头，找了个位置坐下。蒋小琴立刻跟了过来，坐在他对面。她环顾四周，对服务员说："我们要一份烤鸡和一杯红酒。"

"你喝酒？"乔煜惊讶地问。

"当然，谁让你请我吃饭呢？"蒋小琴笑嘻嘻地说，"你以为我是那种只会傻笑的人吗？我也有我厉害的时候。"

乔煜冷笑一声，不说话。蒋小琴也不在意，自顾自地吃起牛排来。她一边吃，一边跟乔煜聊天，从工作谈到生活，从电影谈到音乐，甚至还自曝自己曾经是个文艺青年。

乔煜听着她的讲述，偶尔插几句话。他发现，蒋小琴虽然大大咧咧，但内心其实很细腻。她知道自己很麻烦，但就是喜欢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方式。

吃完饭，两人走出餐厅，准备各自回家。在路口，蒋小琴突然拦住了乔煜。

"乔煜，你有没有忘记以前在学校的时候，每次考试，你都在我前面一点点？你说你帮我补习，但我总觉得你在赶超我。"

乔煜愣了一下，他确实记得这件事。他当时为了在蒋小琴面前表现，每次考试都故意让着她一点点。

"那时候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？"蒋小琴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，"其实，我只是不想输给你。"

乔煜看着她，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她总是缠着他。她不是在他面前装作很厉害，而是真的怕输给他。他想起他们认识这么久，一直都是他领先，他从未想过她其实也在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