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子，你这铺面也太小了吧？”张凡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在集市上格外刺耳。

李大牛蹲在铺子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抹布，闻言抬头，眯眼笑道：“小意思，待会儿热闹了可顾不上擦桌子。”

他这“平价杂货铺”开在天庭边缘，紧挨着乱葬岗，生意惨淡得能挤出水来。说是杂货铺，其实就是间破茅屋，门口挂着劣质木牌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，末尾还带个括号备注：“物品概不退换——除非你能证明它有问题。”

张凡瞅了瞅那木牌，又扫了眼屋内陈设。几张破木凳，一摞摞还没擦干净的旧药瓶，角落里堆着几把锈迹斑斑的破柴刀，最显眼的是墙角那坛发霉的臭豆腐，飘着股子腐败的酸香。

“这……你这……”张凡差点被这景象闪瞎眼，“就这？你叫什么大牛？就开这么个破摊子？”

李大牛嘿嘿一笑，指了指自己胸前的牌牌：“大牛仙，新来的小神仙，这是刚开张，回头给你打折。”

张凡噗嗤笑了：“嘿，你这‘仙’，是打算干啥子？卖鬼的？”

李大牛一愣，随即摸了摸鼻子：“差不多吧，抓鬼赚灵石，再卖点生活的必需品，顺便……兼职做媒人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一旁边看的小厮好奇问道。

“嗯……”李大牛舔了舔嘴唇，“帮你找个媳妇儿，只要灵石够多。”

小厮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
“当然真的，”李大牛拍着胸脯保证，“本仙亲测有效，不含任何杂质，保证原装未拆封，童叟无欺。”

围观的众人顿时炸开了锅，各种议论声混杂在一起。

“老牛头这老不修，居然也做起了媒人？” “别是骗灵石的吧？” “他那破摊子也能卖媳妇儿？” “我看老牛头八成是想搞钱娶媳妇儿，倒腾点这个就省事多了。”

张凡听完，拍了拍李大牛的肩膀，问道：“我说大牛，你这‘媒人’生意，不怕没人信？”

李大牛挠了挠头，苦笑道：“我怕啥，大不了我亲自下场，找个鬼差娶个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旁边突然传来咯咯的笑声，一个穿着红衣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。

“大牛仙，你这儿可是真有东西啊！”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，手里还拎着个布袋。

李大牛心里一咯噔，暗道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