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磨蹭啥呢？”小雨抬头喊，那笑咧得可以挂啤酒瓶。“就等你了，再不来我点的菜都要被隔壁老王抢走了！”

阿浩喘着粗气，怀里还揣着刚买的新手机壳，后背一湿，黏糊糊的黏在T恤上。他抹了把脸，跑过来一把抓住小雨的肩膀，晃了晃：“我的小雨，我来了！”

小雨一把搂住他：“哟，这不是咱们家的大忙人嘛，毕业三年，手机壳换了多少个了？”

“就这个，新的！”阿浩挺了挺胸，把手机壳亮给小雨看，“限量版，纯手工烤的，我的偶像说这玩意儿能防丢。”

小雨凑近，眯着眼打量：“哟，挺别致啊，你家偶像还教你防丢？”

“嘘！”阿浩做了个噤声的动作，“保密！快吃吧快吃吧，我快饿死了。”他扒拉起一根羊肉串，顾不上烫嘴就往嘴里塞。

两人也不客气，勾肩搭背地坐在烤炉边，边吃边聊。从大学时的趣事，聊到刚工作时的傻气，再到现在各自的感情状况。阿浩手机里存着小雨从大学到现在的照片，时不时翻出来一个，两人就笑作一团。

“说真的，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啊？”小雨突然问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阿浩脸上微微一红，摆摆手：“别提了，那姑娘眼光忒急了，人家只肯做我女朋友，不跟我谈工作。”

小雨哈哈大笑：“哟，你还挑？等你眼光急点，我们小雨早就被人打包了！”

“去你的！”阿浩也笑了，眼神却有些飘忽，“小雨，你有没有想过……换个环境？”

小雨愣了一下，夹在手里的羊肉串差点掉下来：“换环境？怎么换？”

“我意思是……”阿浩咽了口唾沫，“我可以帮你找工作，你要不要……过来这边试试？”

小雨抬起头，盯着阿浩的眼睛，好久才开口：“阿浩，你是不是觉得……我在那边过得不好？”

阿浩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最后点点头：“至少，你看起来……挺累的。”

小雨沉默了，手里的羊串轻轻掉在地上。她低下头，盯着地上那一点点油光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她知道阿浩是好意，真的。可…她真的能离开吗？
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最后，小雨抬起头，眼里的光黯淡了几分，“不过，不是因为你，是为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