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店的玻璃窗上，林晓星把脸埋在臂弯里，肩膀微微发抖。她新换的浅色开衫早就湿了个透，贴在身上冰凉。旁边男人把外套脱下来往她身上一裹，手指在她发顶蹭了蹭。

" yer毛了？"声音闷闷地钻进耳朵里，林晓星抬起头瞪着陈默。对方笑嘻嘻地别着腰，下巴上沾着片湿漉漉的银杏叶。 "太冷了。"她咬牙说，眼睛盯着热汤汽上飘的菜叶。筷子尖悬在半空，像被磁铁吸住似的。 陈默忽然伸手刮她眼角，力道不轻不重。林晓星把脸扭过去，鼻尖蹭到他指节里。"还要掌心供暖？"他故意凑近，喷着白气说。她没动，他就把掌心贴在她脑门上。 "嫌我吵？"她没好气地问。 "嫌我汤里没糖？"陈默突然蹲下来，从兜里掏块巧克力塞她嘴里。甜腻的巧克力味混着雨水腥气。林晓星皱着眉咽下去，喉咙发痒。 "你站直了！"她伸手推他。陈默却拽住她手腕往街心站，任凭雨点打湿俩人的头发。"要闹去秋天。"他说得云淡风轻，指节却抵得她骨头发疼。 林晓星突然踢到湿滑的落叶，整个人向前扑。陈默下意识把人搂住，下巴搁在她发顶。"有我呢。"声音闷闷地。林晓星鼻尖发酸，却倔强抬脚踹他膝盖。 "叫你别闹。"陈默蹲着甩不开她，干脆张开双臂把她困在怀里。林晓星这才发现，他内搭的衬衫右肩有个破洞，后来被雨水洇出了个心形水渍。 "谁让你没带伞。"她闷闷地说。 "我乐意。"陈默嗓音低哑。林晓星能听见自己在这潮湿雨巷里扑通扑通的心跳。雨丝钻进袖口，浸透衬衫没骨头的地方。 "回家。"她说。 陈默没动。林晓星伸手推他后腰，推得发疼。"陈默！"她喊得发颤。男人忽然垂下眼，帝都冬天特有的红配绿围巾在雨里褪色像褪了气的皮球。林晓星看见他睫毛上挂水珠，在眼角亮成星星。 "今天..."他忽然说，"我加班不回去了。" 林晓星愣住。"那你去哪？" "你家。"陈默把伞往她头顶歪了歪。林晓星这才注意到，伞骨豁了道口，水正顺着流下来。她皱眉想说什么，陈默突然低头亲了口她沾着雨水的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