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晚晚的心跳有点快，她能感觉到林漠渊靠得很近，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，混着一种说不出的冷冽感。他坐在沙发上，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锁着她。

“饿了吗？” 林漠渊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裹着冰碴子。

肖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更出汗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含糊地说：“还好，刚啃了个苹果。”

“苹果哪有我？” 林漠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眼神却依旧冰冷，“晚上想吃点什么？我让厨房做。”

肖晚晚心里翻了个白眼。他这是跟谁说话呢？霸道总裁的标准台词吗？她放下苹果，试图表现得乖巧一点：“随便吧，你定。”

林漠渊看了她一会儿，突然笑了，但那笑容没 reaching 眼底，有点假：“还是你喜欢自己随便吃？”

“呃……” 肖晚晚有点尴尬，硬邦邦地回了一句，“随便吃也行。”

“呵。” 林漠渊轻轻哼了一声，站起身，“我让厨房给你做点清淡的。”

“不用啦，真不用！” 肖晚晚赶紧阻止，生怕他真去吩咐，那她今晚真是连喘气的地方都没有了。“我吃饱了。”

林漠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吃饱了？这么快？”

“嗯，苹果挺顶饱的。” 肖晚晚抠着手指头，眼神飘忽。

“是吗？” 林漠渊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，“那我多吃点。”

肖晚晚吓得往后一缩，撞到了身后的茶几。她手一滑，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掉了下来，哐当一声摔在地上，碎成好几瓣。

气氛瞬间僵了。

林漠渊的目光落在那片狼藉上，没说话。

肖晚晚脸都白了，手忙脚乱地去捡碎片，结果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林漠渊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，掌心的温度让她瞬间心惊肉跳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 他低声问，声音里似乎少了点冷。

“没事没事！” 肖晚晚赶紧挣脱开，捡起碎片扔进垃圾桶，“都是我的错，我没看路。”

林漠渊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突然说：“以后晚上看电视，我给你买个小台灯，放在旁边。”

“啊？” 肖晚晚傻眼了，“不用不用，我行的。”

“我说的。” 林漠渊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明天让助理去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