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看不起我老王？”教导主任老王嗓门又拔高八度，唾沫星子跟 independently 奔放的雪花片似的，在教室里横冲直撞。他眯着眼，死死盯着陈默，那眼神恨不得当场把陈默生吞活剥。

陈默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——其实是懒得带，手一挖，黑眼圈耷拉得跟俩卧蚕似的。他慢悠悠地翻着 textbook，墨迹在纸上晕染开，活像他此刻的心情。作业？那玩意儿在他眼里，硬邦邦的跟块大肥腩似的，咽不下也得硬塞。

“不是。”陈默终于开了口，声音懒洋洋的，像是刚从被窝里捞出来，“主要……是脑子转不动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胡说！你陈默能考年级前十，脑子转得飞快！我看你就是态度问题！不把学习当回事！来，把作业交上来，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写！”

陈默嘴角一撇，慢吞吞从抽屉里摸出个破破烂烂的笔记本，哗啦一摊开，上面画的全是啥？飞猪、走路的西瓜、还有只顶着蘑菇脑袋的狗。老王眼睛一瞪，以为自己眼花了，指着那本子：“你……你这是画的啥玩意儿？！

“作业啊。”陈默一脸无辜，“老师不发电子版，我就手动画了。”

老王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陈默鼻子吼道：“陈默！我告诉你！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混！再给我改回来！把正经的文字给我写上！”

陈默摸了摸下巴，嘀咕了句：“可笑。”

“怎么？不服气？”老王仗着身高优势，几乎要趴到陈默桌前，“信不信我给你记过？”

陈默眼神淡漠，突然翻了个白眼。老王气得差点当场晕过去。他正要发作，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走廊尽头站了俩穿校服的学长。

“嘿，老王，又在这儿跟陈大才子较劲呢？”

“滚！”老王怒吼，“我管不了他，我管不了他！”

那俩学长嘻嘻哈哈地走过来，其中一个拍了拍陈默肩膀：“陈默，又挨训了？”

“去你的。”陈默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心里却挺不自在。他看着老王气急败坏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挺没劲。这日子，过得也太他娘的死气沉沉了。

“陈默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那学长压低声音，“隔壁系的王胖子找你呢，说是有急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