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要要！半斤便宜卖！就三文钱！”我吆喝一声，瓷碗里又添了半勺 pharmacie de souvenirs. 前面的鬼精眼睛都亮了，几个小鬼你推我搡围上来，“我也要，我也要！” “别挤！别挤！”我手忙脚乱地 scooping 孟婆汤，手背上的汗顺着指缝往下淌。这活儿真他娘的累，拎着大桶走奈何桥边，一勺勺倒进碗里，一天下来腰酸背疼。 “老板！你这汤……咋这么淡啊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小鬼品了品，咂咂嘴，一脸嫌弃。 “淡？我给你加点儿料！”我舀起一勺汤往碗里一倒，顺手抓了把忘川草末子撒里头。这玩意儿我是从奈何桥底下捡的，泡水喝能解渴，撒汤里据说能提鲜，反正小鬼们喝着也没意见。 小鬼们的眼睛瞬间亮了，“哎呦！这回有味儿了！老板你真厉害！” “那是那是！”我咧嘴一笑，心里盘算着，这忘川草末子是来钱的路子，回头得多捡点儿。地府进货渠道就那么几个，奈何桥底这玩意儿倒是管够。 吆喝着生意越来越好，我手上的活儿却越来越忙。刚把一摞碗送过去，背后就传来一个阴森的声音： “摆摊的……让开。” 我吓一跳，头也不抬就回嘴：“干嘛？挡你老鬼路了？” 声音戛然而止。 我偷偷回头，打量来者。前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袍的鬼差，脸黑得像案板上的猪肉，手里拎着个哭丧棒，正是阴阳司的符笔使。他旁边还跟着两个崭新的鬼差，一黑一白，腰上别着牌牌，我认得，是黑白无常！ “呦！这不是阎罗殿的符笔使大人吗？”我凑上去笑嘻嘻，“怎么？稀客啊？” 符笔使眉头一皱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别在这儿聒噪！本使奉阎王殿下之命，来查你这摊子！” “查摊子？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打圆场，“大人您查哈啥？我保证没跑路的！” “哼！”符笔使把哭丧棒往地上一戳，指着我的摊子，“看看你卖的是啥玩意儿！孟婆汤就加些烂草末子充数？地府的生意是你想捣乱就捣乱的？” 我讪讪一笑：“大人您误会了，这汤是按规矩卖的……” “规矩？”符笔使冷笑一声，指着旁边一个喝完汤走路不稳的小鬼，“他喝完你这汤，直接掉进忘川河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