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，杯子上还挂着水汽。这咖啡品味儿是真不行了，昨天那份还没消化，今早这杯又差点齁死。他抓起手机，翻出早上收到的那条短信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王哥，最近少露面。听说你们那儿出了点事？别瞎来，保护好自己。” 短信尾巴是老李那熟悉的戏谑语气。

老王嗤笑一声，合着连老李都觉得不对劲了。老李是他大学同学，毕业后混得挺滋润，在市中心一条街开了家小酒吧，生意冷清的时候多，但人情熟络。这狗东西，居然比他敏感？

“出什么事？”老王放下手机，又盯着屏幕。那些该死的符号又开始躁动了，这次更明显，像虫卵在爬。他猛地一拍桌子，屏幕亮了一下，虫卵们晃悠得更欢了。

该死，又来了。

他冲进洗手间，使劲拧开水龙头，冷水喷在脸上。冰气混着咖啡味一起涌上头，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镜子里，他看到自己眼窝发青，脸色比昨晚那个监控视频里的还难看。他明明只睡了四个小时。

“幻觉……”老王嘟囔着，从口袋里摸出半瓶威士忌，直接拧开喝了两口。酒精呛得他咳嗽，但确实让脑子转得快了点。

老李这短信说的，该不会……他想起昨天那个模糊影子，想起手指触碰屏幕后手腕传来的刺痛感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心脏突突地跳。

他拨了老李的电话，老李秒接，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。

“王哥？你他妈挺能熬啊，凌晨三点还在外面？”老李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
“少废话，你真的觉得我这边不对劲？”老王压低声音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你跟你那帮破朋友搞的那个东西，是不是出问题了？”老李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老王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老李怎么会知道那个“东西”？他们确实有个秘密项目，但除了几个核心成员，谁也不知道。

“你听谁说的？”老王急促地问。

“别急，我刚收到消息。你那边有人出事了，技术顾问，姓张，昨晚被发现撞死在路上。”老李的语气像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
老王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，直接炸了。张叔是核心成员之一，技术狂人，为了这个项目熬了十年，绝对不可能出这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