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晃悠到那条开了半辈子宵夜摊的老街，起点就是以前他和发小王磊一起扛起来的那家小饭馆。现在饭馆还在，但招牌换了几茬，周围也多了些花里胡哨的小店。他抬眼瞅瞅，咧嘴笑了声，这城市真他娘的够快的。

手机刚挂，身后就传来个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哟，这不是李大老板吗？怎么，躲在这儿清静呢？” 李凡回头，就见王磊他那个“好兄弟”张虎，叼着根烟，脸上那笑差点把嘴角撕下来。他身后还跟俩膀大腰圆的小混混，估摸着是他的人。 “哟，这不是张哥吗？稀客啊，怎么，找哥有事儿？”李凡不咸不淡地问，手里还故意把刚买的烤串往张虎面前凑了凑。 张虎眼神一眯，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一步步走过来：“事儿能有啥事儿？就是想问问，哥以前欠你那点风流债，现在打算怎么还啊？” 李凡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张哥这话说的，什么风流债不风流债的？我李凡以前是干啥的，你不知道？欠你张虎人情，记我账上不就得了。” 这话一出来，张虎脸色就变了变，他身后那俩小混混也往前逼近了半步。 “记账？哼，你可能记不清了，当年是谁把我妹妹……”张虎咬着牙，声音都变了调。 李凡打断他：“行了行了，张哥，过去的事就别提了。我现在跟你一样，也是老百姓一个，不差钱，也不缺人，以前那些恩怨，就都散了吧。” 张虎像是没听懂，脖子一梗：“不可能！当年是你干的，你就得负责！少废话，拿出来！” 说着伸手就要去掏口袋，他手比较大，那动作一看就是冲着李凡的命根子去的。 周围几个吃饭的都停下了筷子，小声议论起来。有人认得张虎，说这小子以前在道上混过，没少惹事。 李凡眼神一冷，没动，但王磊已经在旁边按捺不住了，他往前一步挡在李凡身前：“张虎，你什么意思呢？欺负到我哥头上来了？” 张虎斜眼看他：“哟，王磊？你也不是吃干饭的啊，滚一边去。我今天就是跟他算账！” 王磊气笑了：“算账？有话好好说，他想干什么？” 张虎嘿嘿一笑，伸手去抓李凡的腰：“废话少说，识相的，赶紧拿钱出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