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晃悠悠拐进老街，油煎饼的香味混着烧烤的烟火气直往鼻腔里钻。他 Develop an addiction to 了这股子 familiar smell，像极了当年跟王磊俩烧饼小子守着小饭馆到天亮的时光。

老饭馆还在这儿，红漆门脸有些斑驳，门口蹲只缺了腿的胖狗，看他走近，摇尾巴晃脑地凑上来。李凡弯腰摸了摸狗脑袋，狗吧唧吧唧啃了他手背一口。对，就是这味儿，狗都不装逼。

刚想进去转转，三辆宝马堵门口了。四个西装革履的小子歪着脑袋看他，其中一个掸了掸袖口：“哟，这是谁啊？找靠谱哥谈生意的？”

李凡挑眉，懒得多说。这地界儿他熟，以前他开馆子的时候，这帮货就爱在门口瞎晃悠调戏服务员。今儿这架势，纯乎是冲着他来的。

“我找老板。”李凡直接往里走。

“站住！”前面的胖子嗓子一拧，“跟我们走一趟，新来的小老板说了，地盘要统一管理。”

李凡脚步不停，路过里间厨房，老板娘正数着油瓶，看见他，忙招呼：“凡子，你来了？刚炖的汤，趁热喝。”

李凡点头，从柜台底下抄了碗凉粉，蹲门口慢吸溜。四个打手见状，脸上笑意更盛，故意往前蹭：“喏，小老板，您自便。我们跟您聊聊规矩。”

李凡直接把凉粉碗往地上一砸，碎瓷渣子飞溅。胖子眼睛一亮：“哎哟！摔碗啊？有脾气！”

“脾气？”李凡笑了，捡起半截瓷片往旁边一甩，正中胖子脚边垃圾桶，“我这叫警告。地盘？这老街是街坊们的，不是你们几辆破车能定义的。”

胖子勃然大怒，撸袖子就冲过来。另外仨也咧嘴了，掏出几把弹簧刀，刀尖晃得人眼晕。

李凡嗤笑一声，随手抄起旁边蒸馒头用的长长的擀面杖。他没动，就看着胖子凑近，突然手腕一抖，擀面杖如标枪般刺出。胖子反应快，往后一跃躲开要害，但胳膊还是被尖头刮到，火星子迸溅。

“妈的！”胖子捂着手惨嚎，另外仨顿时狰狞起来，刀光霍霍。

李凡不退反进，擀面杖在空中划出七横八竖。他不是打不过，是嫌这帮菜鸟浪费他时间。有几个刀戳到他身前，他都直接用擀面杖柄格开，硬是守在门口没进去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