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晃悠悠拐进老街，油煎饼的香味混着烧烤的烟火气直往鼻腔里钻。他Developanaddictionto了这股子familiarsmell，像极了当年跟王磊俩烧饼小子守着小饭馆到天亮的时光。

手里捏着个刚出锅的油煎饼，李凡吸溜一口，烫得直哈气。王磊叼着烟走过来，身后跟着个穿校服的小不点，正蹲在垃圾桶边翻找，腰间还挂着个脏兮兮的布包。

“哟，这不是李大老板吗？今天怎么有空出来溜达？”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
李凡把油煎饼塞给王磊：“没事，带娃出来放风。”指了指那小不点，“这是我儿子，小李子。”

小李子抬起头，裤腿上沾着灰，小脸脏兮兮的，眼神却亮晶晶的。他看见李凡手里的煎饼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爸，吃饼！”王磊把煎饼一掰两半，递一半给小李子。小李子小口啃着，嘴里塞得鼓鼓囊囊。

“今天中学放学了吧？”李凡问。

“嗯，刚放。”王磊说着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包，“给你带的，自家种的辣椒。”

李凡接过来，撕开包装，一股子辣味扑鼻。他眼角眉梢都带了笑：“够意思。”

三人找了个墙角坐下。王磊点上一支烟，开始抱怨：“生意啊，越来越难做了。从前咱们俩守个小饭馆，一天能挣个几十块钱，现在这房租、人工，哪是当年能比的。”

李凡听着，心里却没那么多感慨。他只是偶尔看看小李子，那个小家伙虽然调皮，但眼睛挺亮，就是调皮得没边儿。有时候李凡偷偷摸摸拿出个小玩意儿，小李子盯着看了半天，眼睛都不眨。

“对了，我那家‘老街坊’，现在怎么样了？”李凡突然问。

王磊吐了个烟圈：“还行，就老街那边几户人家，便宜。就是……没人气。”

李凡沉吟片刻：“明天我带小李子去帮帮忙。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：“你？你还去掺和？”

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李凡笑了笑，“再说，小李子总得有个伴儿。”

王磊摇摇头，没再说什么。他看着小李子蹦蹦跳跳地又去翻垃圾桶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孩子，跟着你，怕是吃不上啥好的。

“爸，你看！”小李子突然扔了个东西在王磊脚边，是个空瓶子，“我捡的，可以换糖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