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茶水间泡面，面条正咕嘟咕嘟往锅里下，隔壁工位的胖子李明咋咋呼呼冲过来。“林凡，你小子牛逼啊！王总刚才发话了，你负责的那个项目，预算给你加百万！”

林凡拿筷子搅了搅面，白开水兑的，味儿正。“咋了，李明，赌钱赢钱啦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李明咧着嘴笑，“王总夸你方案写得有深度，市场分析头头是道，说你在行业论坛里发的那篇《关于新兴市场的几点粗浅看法》，简直神乎其技！”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没起多大波澜。他那篇帖子，不过是根据藏宝图上某个鬼的生辰八字，瞎编的个市场预测模型，没想到还真应了点。反正他发现，这些鬼生前要是有点身份，死得又憋屈，那留下的信息就特别“劲爆”。

“百万预算？那不是要累惨了？”林凡扒拉了两口面，突然想起个事儿，“哟，对了，李明，你跟王总汇报完，有件事得告诉我一声。”

“啥事？”李明吸溜溜喝着水，“你小子又抽风了？”

“我那电脑硬盘，不是中了病毒，把我一年前攒的那些行业报告全删了吗？我当时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蟻似的。”林凡咧嘴一笑。

李明差点没把水喷出来。“你电脑坏了？这都能扯到你身上？你那破机器，三天两头罢工，上回拿去修，师傅说CPU都烧了！”

“情况特殊，王总说了，项目启动前必须拿出一份三天之内整理出的竞品分析。”林凡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你可千万别跟王总说，是我弄的。”

“你小子还学会搞灰色地带了？”李明表情有点凝重，“行，我汇报完立刻告诉你结果。”

“谢了兄弟。”林凡把盖子盖上，面嘴呼噜呼噜吸溜起来。

下午三点，李明乐呵呵地溜达到茶水间。“林凡，搞定！王总看了直夸，说比你自己做的还细致！还说你最近进步神速，以后重点培养。”

林凡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他当然知道李明搞定王总汇报的馊主意——王总的儿子最近谈恋爱，正缺钱买钻戒呢，李明就从钻戒销售商那里搞了点内部消息。林凡故意把竞品分析里的几个关键数据，往钻石行情上顺移了点，恰好让王总觉得“分析到位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