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得窗棂“哗啦哗啦”响，李晚晴把最后一杯咖啡往桌上一跺，杯子底座都裂了一道细纹。她盯着对面男人勾着嘴角的样子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周屿阳把手机屏幕往桌上一放，那上面照片里，是他和一个笑靥如花的女人，搂在一起，姿势亲昵得像是偷情被抓现行。他挠挠头发，脸上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：“晴晴，这不是我，这是我妹妹。她非要来上海玩，说什么要体验一下‘繁华都市’。”

李晚晴眼皮跳了跳，没接话。她能信？这男人身边的女人换得比换衣服还勤快，当初追她的时候，可没说过有妹妹。他总说她小气，幼稚，要学着“成熟点”，可他自己呢？哪个晚上不是在酒吧里和不同的人调情？

她端起咖啡猛灌了一口，苦涩的滋味呛得她咳嗽。男人又笑了，伸手想摸她的脸，被李晚晴迅速躲开。“怎么？看到我妹妹了，吃醋了？”他声音带着戏谑，手指却在半空中顿了顿，像是真的意识到什么。

咖啡冷了，李晚晴放在桌上的手背微微发抖。她想起五年前，也是这样一个秋夜，他们在校园的梧桐树下。他捧着她的脸，说：“晚晴，跟我在一起，你会开得很灿烂。”那时候，他是学生会主席，她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学生，可他就只看中了她。

后来呢？后来他果然开了“灿烂”，灿烂地追求了家里有权有势的闺秀，灿烂地扔下了她。李晚晴苦笑，她那时候真傻，以为那些信誓旦旦都是真的。

男人见她不说话，自顾自地又拿起手机：“你看，她今天穿得好漂亮啊，是不是很像你？可惜啊，她瘦一点，比你好看。”

这话像根针，扎得李晚晴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她猛地站起来，身上的香水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，是那种轻浮又矫情的香，像极了某些女人的做派。“周屿阳，”她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劝你说话积点口德。我好不好，轮不到你来评价。”

周屿阳愣了一下，看着眼前突然变了脸色的女人，有点措手不及。“晴晴，你怎么了？我是不是说错话了？”

“你是不是说错话了？”李晚晴逼近一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追我的时候，怎么不说你家里有妹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