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ddrès又吃了一碗面，老板娘看他这副样子，忍不住多问了一句："小伙子，你这……胃口忒小了。"

他没理她，把最后几根面吸溜进嘴里，把空碗往桌上一放，起身就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风铃叮铃响，他习惯性地抬手看了看，才推门出去。

街上的风有点凉，吹得他有点清醒。Addrès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在 vibration，拿出来一看，居然是苏晚。

他点接听，那边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："Addrès，你在哪里？"

"……" 好像很久没被人这么直接问了。他没说话，脚步没停。

"我在你家楼下。" 苏晚顿了顿，"你……要上来吗？"

Addrès脚步猛地顿住。改口说："不用了，我自己上得来，谢谢。"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继续往前走。

他心里有点乱。苏晚很少主动联系他。她向来是那种，需要什么就直说，不需要的就各自忙活。今天这通电话……还是有点不一样。

Addrès拐进了一条巷子，巷子深处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和麻将声。他停下脚步，侧耳听着。

声音不大，但隐约能听出那是几个熟悉的声音。他皱了皱眉，转身往巷子另一头走去。

巷子尽头是扇雕花木门，门没关严，Addrès凑过去往里看了看。果然是苏晚的家。几个穿着家常衣服的女人围坐在一张小桌上打麻将，其中一个正对着门口指指点点，嘴里还说着什么。

Addrès站在阴影里没动，苏晚应该也看到了他。她放下麻将牌，站起身，手里还拿着一张牌，犹豫了一下，才走过来。

"Addrès？" 她声音有点哑。

"嗯。"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。

"你怎么在这里？" 她指了指巷子，"你家……"

"路过。" Addrès打断她，目光扫过另一侧那扇窗户，"你……在干什么？"

苏晚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："没什么，就是……亲戚来了，陪她们打打麻将。" 她顿了顿，"你怎么了？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，像个小偷似的。"

Addrès没说话，目光依旧盯着那扇窗户。那扇窗户贴着窗户纸，隐约能看到里面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