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吸了口冷气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活像只见了鬼的耗子。我盯着他，心想这孙子不会真信了那套吧？对付这种家伙，就得来点狠的。我啪地合上文件夹，手指在桌面上不耐烦地敲了几下。“效率高不高你自己数，”我喝口水，声音压得低，“要是再让我看见你那副死样子，我他妈就把你那点可怜的工资扣光，让你连房租都交不起！”

老王脖子一缩，嘴角抽了抽，半晌才找回点人样：“我……我尽力了。”

“尽力了？”我冷笑一声，指了指他的鼻子，“你这‘尽力’，是早上摸鱼摸到中午，下午扎堆看小说看到晚吧？上次那个项目，客户催到嗓子冒烟，你倒好，跟我说‘手头紧，进度慢’，我他妈真是谢谢你啊！”

老王一溜烟站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抓了抓头发，脸上那份马屁精似的笑容也没了，换上了一副狼狈相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效率低，但我也在想办法……”

“想办法？”我挑眉，“我看你是没辙才说这两个字吧？要真想办法，你早该搞定了！现在客户那边都急疯了，你倒好，还在这里跟我装蒜！”

老王眼圈一红，声音也小了下去：“我……我也想……

“想什么？”我打断他，“想编个借口？还是想等着被开除？我告诉你，别做白日梦了！公司现在可不养闲人，尤其是像你这种拖后腿的！”

老王身子一晃，眼看就要哭出来，我眉头一皱，懒得再跟他废话。这种软蛋，说两句就顶不住，留着也是祸害。“行了行了，”我摆摆手，“钱算过了吗？别告诉我你又算错了！”

老王赶紧点头，哆哆嗦嗦地掏出个小本子，翻来覆去地数了一通：“一千二百块……加上这个……一共是一千七百四十二块。”

我瞥了他一眼，伸出手指：“一千七百四十二？你不会连税都没扣吧？我那个项目奖金按百分之三十算，另外还给你算了一小笔加班费，你自己数数对不对！”

老王脸都绿了，手指头抖得跟筛糠似的，半晌才小声嘟囔：“哦……对对对，我漏算了……那……那应该是一千八百九十六块……”

“嗯？”我这才点点头，“现在数清楚了吗？数清楚了就赶紧滚蛋，别在这里碍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