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眼睛，脑子里嗡嗡响。网吧里吵吵嚷嚷的，键盘敲击声、鼠标点击声、偶尔爆发的游戏语音，混杂着泡面和烟雾的味道，一股脑儿往他鼻子里钻。

“哥们儿，再来瓶冰可乐。”他对着旁边打游戏的兄弟喊了一声，手刚伸过去，就感觉眼前猛地一黑，像是有人按了大灯的开关，又像是太阳被戳了个窟窿。妈的，这灯泡是不是坏了？

黑屏？林凡皱着眉，下意识想喷火。就在他准备骂娘的时候，一阵清脆又带着点娇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：

“喂！凡人！你要被选中啦！”

林凡一个激灵，差点把旁边兄弟的椅子踹翻。他猛地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网吧里灯光明晃晃的，烟雾缭绕，空调吹出的风带着隐隐的寒意，哪来的仙女？

他眼睛眨了眨，又眨了眨，确认自己不是眼花。那声音，又清脆又熟悉，就在他耳边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又带着点……呃，林凡心里有点乱，他想起刚才打副本，好像有个妹子喊他“凡哥”，声音差不多，但这太他妈夸张了吧？网吧里哪来的仙女？不会是哪个哥们儿喝多了cosplay吧？

就在林凡脑子乱成一团的时候，他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，像是雨后青草又像是……香奈儿五号的味道？这味儿太冲，和网吧的烟火气格格不入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地问：“谁……谁在说话？仙女……仙女你从……从哪里冒出来的？”

话音刚落，一个阴影就从他旁边 chair 的后面转了出来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准备迎接那个喝多了的cosplay哥们儿的“雷电狂魔”式解释。

然而，出现在他视野里的，却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妹子，巴掌大的脸蛋，眉眼弯弯，正冲他露出一个甜到齁的笑容。

“仙女？”林凡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词儿用得不对，但他实在不知道别的词儿了。这年头，仙女都不敢随便见吗？

妹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那笑声在昏暗的网吧里格外清亮，差点把林凡的耳膜震碎。“凡人，你可真有意思。”她指尖轻轻一点，一道柔和的光芒在她手心亮起，像个月牙儿，“我是曦儿，你被系统选中的人。现在，系统将与你绑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