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呸呸——”林风顶着个破抹布脑袋，使劲儿从膝盖底下往外拱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活像只刚从酸菜缸里捞出来的鱿鱼。他现在深刻体会到，装抹布不仅需要耐心，还得有钢铁般的意志。这玩意儿黏糊糊、臭烘烘，还特容易破，刚才差点就被跑过去的扫地阿姨一脚踩成了抹布渣。

“林风，装什么装？不去赶紧干活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风哎哟一声，慢慢爬起来，抹布脑袋晃了晃，差点又掉回去。他啃着草根，含糊不清地应道：“哎，哎，这就来，这就来……”

旁边两个师兄正蹲着抽烟，看见林风这德行，都忍不住笑了。一个斜眼瞅他：“我说林风啊，你这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上周让你擦的屋顶，擦了吗？”

“擦了……擦了啊！”林风心虚地小声嘀咕，眼睛却瞟向师兄口袋里鼓囊鼓囊的东西。嘿，看出门道了，肯定是偷香饽饽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假装没看见。

“擦了？怎么擦的？”师兄见林风不敢说话，以为他知道自己没擦，故意气他，乐得拍大腿，“你那是擦，你那是蹭！这茅草屋顶上的灰尘，能擦得掉？我看你就是偷懒！”

林风嘿嘿一笑，指了指屋顶方向：“师兄，您瞧好了！ 保证擦得锃亮！”

师兄不信，嗤之以鼻：“就你这三脚猫功夫？我瞧着今天你要是擦不亮，就得把这破抹布脑袋当头盔给我顶着。”

林风眼神一瞪，嘴角一拉，脸上露出个十足的煞白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！”

“我说什么？”师兄也来了火气，“我说你脑子有病！还顶着你那破抹布脑袋！赶紧给我擦！不然，我就帮你擦！”

说罢，师兄站起身，就要撸袖子动手。林风一看不妙，赶紧摆手：“别！别！师兄，别动手！我擦，我擦还不行吗！”

师兄把信封往林风手上一塞：“行了行了，拿这个擦吧，擦得亮亮的，我给你五十两银子。”

林风眼睛都亮了，赶紧接住信封，掂量了一下，嘿嘿直笑。五十两？这可是他一个月的饭钱！

“这……这怎么行？”师兄假惺惺地说，“就当是你干活费心了。”

“哎，师兄您大人有大量，就别跟我计较了！”林风嘴上说着，眼睛却瞟向师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