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李承乾低声抽了口气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底，又瞅了瞅假山脚下那根不显眼的枯枝，嘴角咧了咧，带着点恼火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。

这破宫里头，连踩根破树枝都得小心翼翼，生怕惊了哪个鸟，或者哪位贵人，不然一顿罚酒下肚，就是好几天见不到人影。他李承乾，大唐的太子，享受着万众瞩目的荣光，可心里头，却比谁都憋屈。

“scan”这个词他最近听多了，好像什么情报组织，什么秘密渠道，搞得神神秘秘的。但他这太子当得，连点风吹草动都得报备，想要点自己的东西，难于上青天。父皇信不过他，朝里那些老狐狸，更信不过他。 único 的出路，那就是“scan”！

李承乾转动着手指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圈。他需要信息，需要实权，需要能让他掌控住局面，而不是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人玩弄。御花园外，宫墙高耸，alternative routes 无数，但那些都是死路。真正的“scan”，得是藏在明处，或者说是，藏在人心里的那种。

他的目光，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假山另一侧那片垂柳。柳枝依依，风一吹，沙沙作响，像是在诉说着什么秘密。李承乾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。那里，部署着他一手安插的“眼睛”。虽然不算什么高科技，但胜在隐蔽，胜在出其不意。

“咳咳，”一个略带沉重的咳嗽声从假山深处传来，打破了寂静。李承乾眼睛一眯，瞬间收敛了表情，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，身体侧过去，挡住了来人的视线。

一个身着灰色布衣，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的老者，手里拄着一根竹杖，从假山阴影里慢慢走了出来。他头发花白，但腰杆挺得笔直，脸上虽然带着风霜之色，但眼神却锐利如鹰。来者正是李承乾在宫里最信任的人——王义。

王义走到李承乾面前，微微躬身，沉声道：“太子殿下，您怎么在这里？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沉稳的气场，让人无法忽视。

李承乾压低了声音，指着那根被踩断的枯枝，含糊道：“闲逛，一不小心踩断了。”他目光闪烁，没敢和王义对视，“王叔，外面可都传，太子殿下最近心思不在学习上，是不是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