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午后的宫殿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，洒在冰凉的玉石地砖上，影影绰绰。柳如意端着一碗参汤，小心翼翼地走向偏殿，脚步放得极轻。她是个庶妃，身份低微，在这深宫里如履薄冰，每一步都得算计着。

“妹妹怎么亲自来了？”里间传来温婉的声音，柳如意的脚步一顿，面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，“是姐姐渴了，妾身来看看。”

门开了，柳如嫣一身素雅长裙，妆容精致，正捧着一 本书，眉眼间却透着一股疏离。“无事便退下吧，本宫自己能喝。”她的声音不冷不热，带着上位者天然的距离感。

柳如意心里一沉，却不敢多言，低声应了声，默默退了出去。偏殿内，只留下柳如嫣一个人，她合上书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角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。这本书是父皇赐的，名为《驭邪》，据说蕴含着奇门遁甲之术，可识破人心，辨明真伪。

可她偏不信这些，在这深宫中，真正能信的，只有自己手中的权势。至于感情？不过是过眼云烟，抓不住，也留不下。

“嘘——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，柳如嫣浑身一僵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道身影倚在门框上，衣袂翻飞，周身带着一股邪魅的气息。是皇上，夜玄辰。

他总是这么突然，毫无预兆地出现，让人措手不及。柳如嫣心里暗骂一声，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，垂眸行礼：“皇上万福金安。”

夜玄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书上，淡淡问道：“在看什么？”他的声音低沉悦耳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是……是姐姐喜欢的书。”柳如嫣下意识地回答，心里却飞快运转着念头，皇上的心思，谁也猜不透。

夜玄辰没有再追问，只是闲闲地走到她身边，伸手摩挲着她的头发，动作带着一丝 possessiveness。“本宫的皇贵妃，怎会看这种不上台面的小册子？”他语气轻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柳如嫣心头一颤，却不敢反抗，只能任由他摆布。她知道，夜玄辰是个冷酷无情的君王，传闻他杀伐果断，性情乖张，可偏偏对她一人偏执。这种偏执，像毒药，让她欲罢不能。

“皇上，妾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