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还在手里，林凡晃了晃，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腥风血雨，刀光剑影。他当时是怎么做到的？靠挡刀？不，挡刀死得快。靠枪？没枪的时候枪是猪饲料。

“妈的，这具身体，这身手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这小子叫赵磊，也是礼泉城的老居民，当年因为抢夺物资，抢在他前面，被一个刚爆体的丧尸一爪子撕了喉咙。估计就是这副死样子，才被系统选中了吧。

系统绑定时，推了他一把，让他成了那个逆天之局里的反派大boss。具体怎么逆天的，林凡懒得细想，反正结果就是，他成了所有主角公敌。前世的死法，不能用，太憋屈。他得换个活法，活明白，活痛快。

赵磊？不，林凡现在才是林凡。他掂了掂匕首，重新走向那片丧尸聚集地。前世的他，是为了生存。现在的他，除了生存，还有复仇。

丧尸嘶吼着围上来，腐臭味扑面而来。林凡不躲，反而迎上去。匕首悍然挥出，红色的血液喷溅出来。他记得，这群丧尸是跟着魔潮一起涌入的，当时他好不容易才杀出一条路，死了多少同伴，他自己也数不清。

“以牙还牙，以血抵血。”林凡低声嘶吼，匕首见血。他不再保留，前世的生死关头，他是什么表现？疯子！现在的他，比前世更像一个疯子。他需要发泄，需要让那些曾经嘲笑过他，抢走过他东西的家伙，知道什么叫绝望。

丧尸的爪牙抓向他，他灵活地躲闪，匕首顺势割开丧尸的脑袋。血腥味更浓了，但他却像没闻到一样。系统在旁边提示，积分+10，积分+20……林凡瞥了一眼，心里冷笑。积分有什么用？能让他变成超人？

他不想和这些低级丧尸浪费时间，但它们就像无穷无尽的虫子，追着他咬。终于，他找到一个机会，绕到一片废墟后面。这里比较隐蔽，丧尸暂时没发现他。

林凡靠在一块砖头上，喘着粗气。手心全是汗，匕首上沾满了绿色的血。他舔了舔，有点腥甜。前世的他，会怕血腥味，会怕死亡。现在的他，反而觉得刺激。

“礼泉城……”林凡低声念叨着，脑子里开始规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