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案子啊？还能比灭门案更刺激的？”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手里的烟卷儿又往烟灰缸里按了按。窗外的天已经擦黑了，街上霓虹灯噼里啪啦地亮起来，可王局这心里头还是不得劲儿。

刚从张处那出来，他一屁股蹲在办公椅上，半天没吭声。张处那个案子，啧，说实话，老王自打出道以来经办过的案子，也就那么几个能提得上号的。这回也一样，手法诡异，死法离奇，偏偏证据链又做得滴水不漏，典型的杀人诛心。

“王局，您这儿……还在琢磨那案子？”手下小李给送来一杯热茶，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琢磨啥？还能琢磨啥。”老王眉头紧锁，“就是觉得这查起来，太过分了。那些人，一个都不简单。”

小李抿了抿嘴，没敢多问。他知道王局这脾气，一碰到难缠的案子，就跟打了鸡血似的。这回怕是真的不同寻常。

“对了，”老王突然把烟蒂往桌上一扔，用鞋尖子给碾灭，“你赶紧去趟南郊，那边有个案子，刚发来的。”

“南郊？”小李愣了一下，“啥案子啊？”

“先别问，赶紧去吧。”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，“现场有点东西，得你亲自去一趟。”

小李应了一声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南郊那边，最近可是出了不少怪事，可王局亲自发话了，他也没得挑。拿着勘查证和配枪，小李一头扎进了夜色里。

南郊某栋居民楼，说是居民楼，其实也就五楼，窗户对着窗户，隔着一道窄窄的巷子。小李到的时候，现场还没封锁，邻居们三三两两聚在楼底下议论纷纷，指指点点。

“就是这户，三天前就搬走了，谁知道住进来的是啥玩意儿。”

“是啊，搬进来的时候挺欢实的，这才几天，就出这种事？”

小李皱着眉头，拨开人群往楼上一走。爬到二楼，他看到了那户。门是虚掩着的，窗户黑漆漆的，像一只死掉的眼睛。小李掏出勘查证，敲了敲窗户。

“有人吗？”他喊了一声，没人应。他又敲了敲，还是没人应。只好自己翻进去。

屋子里一片狼藉，抽屉是拉开的，柜子是翻倒的，显然是被人翻找过。小李蹲在地上，开始仔细勘查。

“啧……”他忍不住咂了咂嘴，“这现场，跟之前那案子里头的有点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