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跟烙铁似的，烫得林凡直想掀开。他使了使劲，总算把眼皮掀开一道缝，定睛一看，妈的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金灿灿的阳光直晃眼，草叶子上都能看见晃动的光斑。鼻腔里钻进一股子青草味，还夹杂着点泥土的腥气……等等，泥土的腥气？这味儿怎么这么熟悉？

林凡一个激灵，猛地坐起身。脑袋嗡嗡响，像是被敲打过，又像是装了拖拉机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件粗布麻衣，样式看着挺古老，但确实是布衣，不是他印象里那种皱巴巴睡衣的料子。手一摸，骨节分明，手感真实得不能再真实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。这不是梦！他昨天还因为熬夜追番，差点闪瞎眼看了部超燃的二次元番，趴在桌子上就睡过去了，怎么一睁眼就……穿越了？还穿成了个……小屁孩？

旁边的草地上，那个同样穿着粗布麻衣的小男孩正趟过来。看年纪，比林凡小不了多少，大概六七岁的样子，脸上全是茫然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凡。不说其他人，就这光线，还有这小屁孩，哪有半点穿越的迹象？难不成是哪路神仙显灵，恶作剧搞这么一出？

林凡挣扎着想站起来，双腿一蹬，差点跪了。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，昨天的体力在刚才那瞬间消耗得干干净净。他咬着牙，东倒西歪地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还好，没残，就是酸软。

“喂，小子，你没事吧？”林凡走到小男孩面前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成熟点，虽然他自己都快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个成熟人了。

那小男孩愣了一下，然后怯生生地开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我……我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，小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，但腰间空空如也，只有一块磨得光滑的小石子。

林凡一挑眉，这反应倒是挺快，警惕性不低啊。难道这个时代，小孩都这么不好惹？或者……这穿越真的有问题？

“我也不知道，”林凡摊了摊手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我刚醒，也懵着呢。你呢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

小男孩摇摇头，小脸皱成一团：“我……我叫阿牛，打了个盹，就到这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