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，东方不败才懒洋洋地提起眼皮，看着眼前晃动的酒杯。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漾着光，映着他苍白却精致的脸。红唇微启，呵出一口气，像是驱散了什么烦心事。

"又失败了。"他低声呢喃，声音里透着难以察觉的疲惫。

窗外，夜雨淅淅沥沥，敲打着屋檐。屋内，烛火摇曳，映照着满地狼藉。几只空酒坛滚在地上，碎瓷闪着寒光。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血腥味，混杂在一起，却奇异地不显腥恶。

东方不败忽然笑了，笑声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。"老子什么时候怕过..."

话未说完，窗外忽然传来破风声。他眼睛一眯，瞬间坐直身体，右手已经按在了桌下。三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无声落地，手中长剑直指他胸前。

"东方教主。"为首之人拱手，声音隐在雨声中，模糊不清。

"何事？"东方不败声音冰冷，眼神却懒懒的，仿佛对眼前一切毫不在意。

"魔教圣女来了。"那人顿了顿，"她说要见教主。"

东方不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圣女？魔教那群乌合之众也配提条件？

"带路。"他随手把酒杯往桌上一扔，"有胆量的，就让她进来。"

黑衣人们面面相觑，却不敢违抗。领头的只得转身，一路往偏殿行去。

东方不败负手站在窗前，看着黑影消失在雨幕中。他忽然想起，有个人说过，他比鬼魅还要难缠。而现在，果然应验了。

雨声渐大，冲刷着庭院里的落叶。远处传来兵刃交击声，隐约可见火光。江湖，终究还是那个江湖。他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
酒入喉，火烧舌，却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也好，正好看看魔教那群人，能玩出什么新花样。

突然，身后传来衣袂破空声。他猛地转身，剑已出鞘。月光下，一个白衣女子站在檐下，手中长剑斜指地面，剑尖距离他咽喉不过三寸。

"东方不败。"女子声音清冷，"夜雨那么好，何苦自寻烦恼？"

教主眼中寒光一闪，随即又恢复了那份慵懒。"圣女倒是直接。不知小女子有何指教？"

女子嘴角微扬，似笑非笑。"昔年之事，了如指掌。只是不知，东方教主可还记得..."

东方不败心头一凛，却故作轻松地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