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响，把温度刮得低低的。白晚晴抱着文件堆，磨磨蹭蹭挪到茶水间打算取杯热水。刚拧开饮水机盖子，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
"小白，这么巧？"

沈飞倚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平板，视线刚从屏幕上移开。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衬衫，领口微敞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钻进来，在他睫毛上投了道细碎的影子。

"沈总，您也是来喝水？"白晚晴下意识把文件换手， 값이나 웃으며 대답하며。她觉得最近每次跟沈飞碰面，都能被他这声"沈总"叫得脸红心跳。

沈飞勾了勾嘴角，把平板往旁边桌一放："我请你喝杯咖啡？"他伸手去拿牛奶，却跟白晚晴的指尖在柜子边缘轻轻碰了一下。两人同时缩手，空气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咖啡机煮豆子的声音。

"这个月部门预算紧张..."白晚晴小声抗议，手指无意识卷着纸杯边缘。她想起上周开会时，财务总监特别提醒他们控制非必要支出。

"就当加班奖励。"沈飞突然压低声音，凑到她耳边，温热的气息让她后脑勺发麻。白晚晴猛地抬头，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。那双眼睛里像是揣了阳光，让她想起楼下甜品店新出的芒果慕斯。

"你..."她话卡在喉咙里。沈飞已经转身走向咖啡区，白晚晴悄悄松了口气，但心里某个地方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

四分钟后，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。沈飞把拿铁推到她面前："少糖少奶。"他选了杯美式，抬头看她时眼睛亮亮的。"你知道我最烦甜腻的东西了。"

白晚晴抿了口咖啡，苦味在舌尖化开："您口味挺特别的。"她忽然想起入职体检时遇见的沈飞，那时他正被医生问诊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谁能想得到，现在西装革履的沈总要人整蛊的话，大概会成为中国第一白毛大侠？

"因为啊，正常人喝咖啡都得加糖加奶。"沈飞搅动着饮料，旋糖针在深褐色液体里划出圈圈印记。"你就喜欢这种苦的？"

"偶尔换换口味。"白晚晴移开视线，假装看窗外。玻璃反光映出沈飞飞扬的眉眼，她想起上周项目会上，他当着全组人的面说"需要白晚晴的方案"时，自己差点尿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