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去去去，少给我灌鸡汤，我这人生过半，连个稳定工作都没着落，下一步怎么走，愁死个人。”他把烟往地上一磕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呛得吴磊吸了口凉气。

“嘿，我说老王，你至于吗？”吴磊蹲下身，帮忙捡起烟头，“过两天街角那老王头不是招了个服务员吗？你要不去试试？人老实，老板也好说话。”

“服务员？我？”老王差点被烟呛个倒栽葱，“我堂堂高中物理老师，去伺候人？”他愤愤地瞪着眼，“吴磊，你小子是不是瞧我不顺眼？动不动就给我灌心灵鸡汤，你以为我是没见过世面的傻逼啊！”

吴磊耸耸肩：“行吧行吧，你不乐意。那你换我，我去试试？总比窝在家里发霉强吧？”

正吵着，吴磊突然愣住了，眼睛死死盯着手腕上的智能手表。他猛地一拍大腿：“老王！你听我说！我好像搞明白了！”说着，他就掏出手机，然后对老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
老王虽然满腹牢骚，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给搞蒙了，只能不耐烦地点点头：“说吧，你又悟了什么高深哲学，赶紧说，别耽误我寻死。”

吴磊清了清嗓子，压低声音，带着几分神秘：“老王，我觉得……咱们可能都‘穿越’了。”

“穿越？！”老王猛地站起来，忘了手里的烟，差点掐到嗓子眼，“你TM跟我开什么国际玩笑？这种事，电视剧里才有的好吧？我昨晚没喝那么多！”他拍了拍吴磊的脸，力道不轻，“吴磊啊吴磊，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这种歪门邪道了？”

“不是开玩笑。”吴磊脸色凝重起来，“你看，我早上出门遇到小卖部王婶，她说昨晚看见闪电，还以为是雷声，我说那是摩天轮亮灯；下午去公园遛狗，碰到李大爷遛他那只会说话的鸟，那鸟说昨晚做了个怪梦，梦见自己会飞了……”

老王听得一头雾水：“这跟穿越有屁关系？正常点解释行不行？”

吴磊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：“昨天晚上我做的那个梦……特别真实，特别清晰，梦见我变成了一个女的……穿着黑色的短裙，白色的蕾丝发箍，还抱着一个兔子玩偶……然后，我被一个巨大的眼睛抓走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