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斯谬叼着根没熄的烟屁股，站在小巷子口，看一群小混混把一个推着三轮车收废品的老头堵在墙角。老头衣衫破烂，脸上还有块青紫，手里的算盘啪啪响得凄惨。为首那小子唾沫星子横飞，唾沫里还带着烟头的火星子。

“滚蛋！妈的，看见没，这片地盘现在归我们了！下次再让我看见你鬼鬼祟祟晃悠，腿给你打折！”小子唾手舞脚，拳头对准老头破旧的行头。

吴斯谬皱了皱眉。这帮兔崽子嚣张得有点过分，老头明显是受了欺负。他叼着烟慢悠悠踱过去，往那小子面前一站。这小子眼尖，立马看他身上的文身，打了个响指：“哟，新来的？带条街的？哥几个，先玩玩他，看他够不够劲！”

吴斯谬“嗤”一声笑了，吐个烟圈：“小崽子，你们是眼睛瞎还是耳朵聋？欺负个要饭的？是彻底不把自己当人了？”

“嘿，还敢嘴硬？”旁边一个瘦高个伸手就要去揪他衣领。吴斯谬一甩头躲开，提脚就踹。那瘦高个惨叫一声，捂着脚踝往后踹倒三个小混混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那为首的小子脸都白了，擦了擦嘴角的唾沫，“你他妈找死！”

吴斯谬抄起旁边一根拖把，砸得那小子抱头鼠窜。老头赶紧推着空三轮车往后退，嘴里还念叨：“没事没事，不相干，快走吧快走吧……”

吴斯谬没理会老头，把拖把往地上一插，冷声哼哼：“滚！以后少管闲事！”说罢抬腿追上那几个小混混，几拳下去就没一个能爬起来，哀嚎着捂着鼻青脸肿的破口大骂。

巷子里顿时鸦雀无声，只有老头推车时轮子滚地的声音。

“哥们儿，谢了啊！”老头停下车，拍了拍吴斯谬的肩膀，露出感激的笑，“你这……够仗义。”

吴斯谬吐了口烟，面无表情：“要你谢什么。下次看人欺负老实人，别躲着就行。”

“是是是，我记下了。”老头连连点头，推车往巷子深处走，“我叫老王，收废品的。你呢，小兄弟？”

“我叫吴斯谬。”吴斯谬掐灭烟头，转身想走，肩膀却被拍了一下。

“哎！吴斯谬？”老头眼睛一亮，“这名字巧啊，我叫老王，以后常来我摊子，我给你留着好货！”

吴斯谬 cnn了老头一眼，没说话。